“死老頭子,死老頭子,看不起女人,有本事女人做出來的東西你別用啊。”
“還有姜嬸和趙木匠,虧我這么信任她們,竟然背叛我,氣死我了。”
容小婉躺在她的繡床上,雙目無神的看著頭頂的紗帳,越想越氣,兩只小腳丫上下起伏,落在可憐的繡床上,發出咚咚的響聲。
繡樓外,春梅敲了敲反鎖的房門,神情擔憂的大聲詢問:
“小姐,你沒事吧。”
“好著呢,我能吃下五頭牛。”
容小婉那怨氣滿滿的聲音從她的閨房內飄了出來。
不久之后,門被吱呀一聲打開了,容小婉面無表情的從里面走了出來。
“我爺爺將木榨圖紙拿走了,若真如他所說,很快榨油坊將開的到處都是,我們沒有了前期優勢,看來榨油坊是開不成了。”
“那怎么辦小姐。”
春梅對這些事情沒啥概念,只是看到小姐不太開心,照例詢問一句。
“算了算了,那畢竟是我爺爺,我能怎么辦,你去叫李安,讓他到客房等我,咱們合計一下,再想別的辦法。”
等春梅離開,容小婉整理了一下衣著,率先來到客房,不久二人也先后到來。
三人商量一通,什么東西是大家都需要,而且又很缺少的,結果大家都沒什么頭緒。
容小婉忽然想起廚房里的青鹽,詢問他們,若她有辦法將鹽提純,是否有賣鹽的可能。
“不行青鹽太貴了,尋常百姓根本吃不起,隔三岔五吃那么一頓帶鹽的飯,就算改善生活了。”李安提出了他的看法。
春梅也跟著小雞啄米一般的點頭。
容小婉很不解,以她的理解,鹽這東西雖不說遍地都是,可儲量也并不低啊,為什么會這么稀少,還這么貴,她把自己的疑問告訴了旁邊的李安。
“這你們就有所不知了,青鹽是出自海上,路途遙遠且運輸不易,還容易被山匪劫掠。所以就很貴了。”
李安見容小婉問的問題,剛好都是他知道的,不由得膨脹了,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活像一只開屏的孔雀。
容小婉白了他一眼,繼續收集需要的信息。
“不是還有巖鹽嗎,也就是礦鹽。”
“礦鹽多是有毒的,不能食用,據說咱們附近的山上就有巖鹽,已經吃死好幾個人了。”
春梅也把她知道的說了出來。
容小婉眼前一亮,心中有了定計,一拍桌子,蹭的一下站了起來,霸氣說到:
“那是別人,到了這兒,我說它能吃,它就能吃。”
……
第二天凌晨,
天才微亮,三人已經在約好的地方碰頭了。
春梅看著一身男裝的容小婉,有些擔心地說:
“小姐,咱們就這樣偷偷跑出去不好吧,據說外面不太安全。”
“叫什么小姐,要叫少爺,無妨本少爺會罩著你們的,別說了快走。”
此時后門路邊早已停下了一輛馬車,李安坐在車夫的位置,看著二女鉆進馬車,這才駕起馬車飛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