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媛看了看媽媽,又看了看為自己剝蝦的爸爸,抽了抽鼻子,悶悶地說道:“好,我要吃好多個大蝦。”
易媛一笑,擦了擦女孩的眼淚,說道:“好,我家媛媛能吃多少就吃多少。”
晚上九點,看著女孩睡去的容顏,邵振南掖了掖被角,轉身走了出去。
剛來到客廳,易媛的聲音便傳來:“要不今晚別回去了。”
“不了,明早還有工作。”邵振南淡淡地說。
“對了,你找過漿漿了?”
易媛一僵,語氣有些不自然地說道:“對啊,那天去給媛媛開家長會,恰巧碰到了。好意外,她竟然成了個老師,真好。”
“嗯,”邵振南來到門口換鞋,轉過身看著易媛說道:“我不介意你倆敘舊,但是,我不希望有些事情由你的口告訴她,而且還是一些你和我都知道的虛假事情。”
易媛頓了頓,笑著說:“怎么會?我們見面就隨便聊聊。”
“嗯,那就好,我后面還會來看孩子的,不用送了。”
聽到門關上的聲音,易媛的笑淡了下來,臉漸漸變成了一種扭曲的弧度。
李意漿!李意漿!
邵振出了門,突然想起自己還沒找李意漿說明白,拿出手機,又想了想,放下手機,直接開車離開。
李意漿下了高年級的晚自習,便自己提著水杯往宿舍走。
突然,前面出現一個黑影。
“李老師?”李意漿的聲音有些不確定,只能根據身形隨意判斷。
“嗯。”得到肯定回答,李意漿松了口氣,可在看清李澤的臉時,又是提起一口氣。
“李老師,你怎么了?”李澤的臉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有的還在流血。
“沒事,就是摔了一跤。”
“怎么會沒事,都成這樣了。”李澤對李意漿一向很照顧,李意漿不可能就這樣離開,便對李澤說:“你等等。”
大晚上,學校藥店也關了門,李意漿就回了宿舍拿了些繃帶酒精一些基礎的。
返身回來,見李澤在花壇旁的石桌坐著,松了口氣。
讓李澤拿著手機,自己給他清理傷口。
“李老師,謝謝你!”李澤看著面前專注給自己處理傷口的李意漿輕輕地說。
“沒事,其實你應該去醫院的。我這只能給你隨便處理一下。”
“不用了,就是些小傷。”
李意漿一堵,都這么重了,還是小傷。
“其實,這是被人打的。”
李意漿一驚,差點丟了手里的棉簽。
“我欠了別人的錢,”李澤頓了頓,低頭笑了一下,“和你說這些干什么啊?”
說完,站起身,拿過李意漿手里的酒精和棉簽,搖了搖,
“謝謝你,李老師,剩下的我待會回家處理,這些我后面再買還你。我先走了,你也早點回宿舍吧!”
說完,也不等李意漿回答,便自顧自地走了。
李意漿有些懵地站在原地,還沒反應過來剛剛李澤的一系列操作,等反應過來,人已經走沒影了。
李意漿晃了晃腦袋,拿起地下剩著的其他藥品,回了宿舍。
李澤躲在樹后,看著李意漿走遠,才走了出來。
抬頭望了眼天空,今晚的星星格外的亮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