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李意漿就是個膽小鬼。”邵振南接上話。
“不”,李意漿抬起頭,“因為我不會找一個有孩子的男人當男朋友。”
邵振南的眼神有些古怪,“孩子?”
“對,邵振南,你都是一個有孩子的人了,你該成熟了。別來找我了。”說完,李意漿轉身就走。
“你聽誰說的?”邵振南的聲音有些低沉,在李意漿看來就是承認心虛的表現。
李意漿突然有些難過,聲音變得縹緲。
“誰說的還重要嗎?”
這一次,邵振南沒有再追來。
坐在辦公室里,李意漿手拿著筆,卻無論如何都寫不下一個字。
孩子,曾經她和邵振南也曾有過向往。
“振南,你說我倆結婚了,要幾個小孩?”
“不要了,生孩子那么疼,更何況單獨咱倆不是挺好的嗎?天天二人世界。”
“去你的,我覺得要兩個最合適。”
“怎么說?”
“你看啊!一個男的,一個女的,男的像你,女的像我,咱們一家四口,幸福美滿,多好啊!”
“哦——你這么想給我生孩子呢?”
“誰想給你生孩子,你要不要臉?”
“你啊,剛剛你不是才說的嗎?一家四口。”
“哼,不理你了。”
“哈哈哈哈哈”
——
和李意漿分開后,邵振南沒回家,而是來到了羅清逸的家里。
“你怎么來了?”看著坐在客廳里的人,羅清逸奇怪地問道。
這幾天邵振南工作忙,已經好久沒來這了。
“來陪我喝酒。”邵振南沒回答羅清逸的話,自顧自地開始倒酒。
羅清逸也沒再問,扶著扶手走了下來。
“要不要點下酒菜?”
“就這樣吧!”說完也沒有等羅清逸的意思,自己喝了起來。
羅清逸也不說話,默默陪在一旁,也不喝酒。這幾天,腿傷復發,宋湘已經斷絕了他喝酒的權利。
“她知道了?”
“什么?”
“漿漿知道易媛孩子的事了。”
羅清逸不禁一愣,看向邵振南。
“那你跟她說了嗎?”
“沒有。”說完,邵振南又悶了一口酒。
“哎,隨你吧!你倆的事你倆自己解決,但我先說好,我永遠是漿漿的后援,如果你不好好待她,我可饒不了你。”
“那還用你說。”邵振南對著羅清逸自信一挑眉,“如果我傷了她,我自己都饒不了我自己。”
羅清逸笑著搖了搖頭,這兩人啊!什么事都忍著,也不好好說出口,最后有了隔閡才會開始著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