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嚴的大殿之上,左側跪了一片的妃嬪,右側則是皇帝的一片大臣。腦袋伏的低低的。
“好啊,諸位大臣們好啊,朕的后宮真是團結啊,把團結起來,草菅人命、冤枉皇后、禍亂宮廷。”皇帝陛下把沓子紙扔了下去,
砸在了領頭的幾位大臣的面前:“劉大人,您好能耐啊,大女兒霍亂朕的后宮謀害朕的皇后,二女兒霍亂王府謀害王妃,怎么咱們的大圣王朝已經不夠你做官兒,準備稱帝了嗎?”
在劉大人叫冤枉的時候,皇帝陛下伸手拉住了要起身的皇后:“皇后坐著,輪不到你去給她們求情。”
“陛下,此是終因為是因臣妾而起,要不著臣妾受寵……”
“你受寵是因為朕喜歡那份真,她們何嘗對朕有那半點兒的真了,為了算計朕算計你,一個殺了陪她十八年的貼身奴婢,一個殺了庶出的妹妹。剩下的……”
皇帝陛下剩下的話沒說完,記錄著各種信息的紙到了各位大臣的手里,看完了之后,有那任命的趴在了地上,也有那在想著的借口的辯解的。
在皇帝陛下的一聲咳嗽中,一時之間,全都在那兒等著皇帝陛下的審判。
“都說朕偏心,都說朕不寵你們,那朕問問你們,你們有那兒可以讓朕寵的?諸位大人,回府閉過吧。出來的日子,朕看爾等表現。”皇帝陛下從龍椅上站起來人拉著皇后走出了大廳。聽著那哀怨的山呼萬歲的話,皇帝陛下第一次生出來殺戮的心思:“所有殺了人命的,和這次的主謀,就都留下吧,剩下的家人領回去吧。”
“可是陛下,后宮沒有子嗣之前,不能……”
按照著之前打的規矩,皇帝是可以解散后宮的,但是這解散的條件是皇后生子之后,后宮沒的寵幸的妃子是可以被賜花回家的。
“謝陛下賜花。”
戶部侍郎張大人也有女兒在宮里,他是第一個謝恩的,但是皇帝陛下卻并沒有順著他的臺階下去。
“朕讓她們被領回去,何時說賜花了?又何時說讓張昭嬪回去了,挑撥了劉氏那個賤人在前面當那個沖鋒陷陣的,張大人你就知道朕是那么好糊弄的嗎?”皇帝陛下打開了大門,深深地吸一口氣。
“這宮廷之中啊,被貪心不足之人攪的太臟了,這臟了,就得洗洗,洗干凈了才能舒心。”
洗洗干凈才能舒心,是的,洗洗干凈了,才能舒心,皇帝陛下的話讓在場所有的人都驚恐的趴下去,也是到了這個時候,他們才發現小皇帝居然不是之前的那個被大臣們把握著的小皇帝了,他已經成長了起來,要說從什么時候開始的,應該就是從御駕親征開始的吧。
“陛下恕罪。”
“沾過血的手,就是不怕再粘上更多的血,真不怕,朕不怕。”
牽著皇后的手,向著正在開花的御花園走去,昨兒皇后可是說了,她看見有那早熟的果子熟了,收集癖倉倉已經復活,她要去外面偷果子去了,一走就要走半個月上下,皇帝陛下表示,他舍不得。但是還不能跟著去,這可怎么辦呦。皇帝陛下對半個月的分別,哎,真是……
皇后那兒都好,就是這個不好,總這么跑,別人倆腿兒跑,她一個激動,四個腿兒的竄,別人只能走地上,而她,一眼不到,鉆地挖山游水……反正就是連一根耗子毛兒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