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韓非?!”
“你是哪位?”
韓非看著坐在李沁位置旁邊,現在坐在自己旁邊的女生,好奇反問。
李沁的位置是坐在教室靠墻的過道位置上的,坐她旁邊的女生位置靠墻。
韓非一副自來熟的坐下來,剛好把對方堵在里面了。
“我,我叫蔣思思。”
“哦!”
韓非簡單“哦”了一聲,繼續坐在李沁的位置上,一動不動。
對方本來以為韓非會說些什么的,誰知道這就沒了,當即小臉一紅,啞火了。
韓非倒是不覺得這有什么尷尬,因為只要他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
蔣思思把臉埋在書里面,假裝看書,但是根本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韓非等了一會兒,又等了一會兒,發現李沁還不來教室里學習,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對方,學渣。
“靠,馬上都考試周了,居然還不出來學習!”
等不到也不能干等,韓非又看了一眼旁邊坐著的蔣思思。
剛好和對方偷瞄自己的眼神撞在一起。
發現偷窺被撞見,蔣思思的臉一下紅到脖子,然后把腦袋扭過一邊,假裝剛才只是碰巧,是意外。
“你認識李沁吧?”
韓非突然問了蔣思思一句。
“啊!?”,蔣思思詫異了一秒,然后回答道:“嗯,認識。”
“那你有她電話嗎?”
“有,有...”
“你能打個電話讓她來教室一趟嘛!”
“奧!”
發現韓非是來找李沁的,蔣思思臉上的溫度涼下去一半。
然后她拿出手機,撥通了李沁的電話。
“喂,思思,你有什么事?”
“哦,那個,你來教室一趟,韓非找你有事!”
“韓非?他在教室?有病吧!”
李沁一上來就口吐芬芳是蔣思思沒有想到的,“那你來不來?”
“不來...等等,你讓他出來,到北校區操場等我。”
李沁能想到的,韓非來找她要說的事情大概率只有一件。
只是李沁不確定,韓非這是跑來提定親的,還是來提退親的。
但是不管他是來提哪個的,這事兒都不能在教室里說,尤其是退婚。
這種事情說出來被別人聽到的話和死了沒分別,她才不冒那個險。
蔣思思掛斷電話,告訴韓非,李沁讓他有事出去說。
也行,反正欠錢的才是大爺,韓非一要債的,還是識相一點好了。
韓非一離開教室,原本還在“認真”復習功課的吃瓜學生,一下子全部都圍到蔣思思周圍,嘰里呱啦地問她,剛才韓非和她說什么了。
韓非這里,等他來到校園北區的操場之后,他開始懷疑李沁叫他來這地方見面是不是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