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此時根本沒有任何機會跑掉。
他甚至在幻想有沒有同行突然出現來救自己一命。
武清鋒卻突然道:“等等!”
陳小風舉起來的棍子僵住了,他疑惑地看向武清鋒:“怎么了?”
司機眼中幾乎就要涌出希望。
雖然他不知道這個人類為什么要喊暫停,但自己又可以多活半分鐘了。
好事。
要是這個女的突然同情心泛濫,看自己楚楚可憐,想要放了自己該多好?
以前自己捕過不少的獵物。
很多人,無論男女,看到自己可憐就舍棄了戒備,甚至還要主動送自己回家的。
她也是?
哇,這樣的人簡直就是圣母呢。
武清鋒:“今天是除夕,記得別見血,見血不吉利。”
司機:???
陳小風干凈利索的收起了棍子,一大團伙落到了司機的身體上。
司機的瞳孔中,一團火焰急速放大,最后吞噬了自己。
司機:我尼瑪……
下一秒,司機連帶著自己的骨頭渣子都被燒成了黑灰。
然后吹了一陣寒風,司機的骨灰被揚了出去。
陳小風一臉不爽地對武清鋒道:
“今年的最后一天遇到這么個貨,著實有點晦氣了。”
武清鋒指了指遠處被炸爛了小半的水上公園設施,十分凝重道:
“相比起晦氣不晦氣,我覺得你還是先考慮一下得賠多少錢吧……”
“賠錢?”
陳小風瞪著眼睛:“這…幾千塊錢…只怕拿不下來啊……”
武清鋒:“幾千?”
陳小風:“幾萬?”
武清鋒:“幾萬?”
陳小風:“十幾萬?”
武清鋒:“十幾萬?”
陳小風:“幾十萬?”
武清鋒點頭:“差不多吧,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別的不說,單說那個蹦極臺子,還有歪了的過山車軌道差不多應該就是這個價,其余的七零八碎加起來……應該不會超過一百萬。”
“我要賠一百萬?”
武清鋒一臉認真地點了點頭:“警告你,你可別想著跑路啊,走正常的賠付流程該賠多少賠多少。”
陳小風:“不知道為什么,我突然想去方舟外面過年了,賠不賠錢都是小事,主要就是想孔先生了。”
陳小風對武清鋒道:
“先走吧,該賠多少錢我會賠的,但今天要是被逮住,這個年就別想好好過了。”
看著耷拉著腦袋,垂頭喪氣的陳小風,武清鋒笑著道:
“行了行了,別沮喪了。”
“你說的輕松,那可是一百萬啊,我一共就只有這么點錢,楚江那個孫砸借走了我一百萬,現在在這兒又報銷了一百萬,之前試車也在賠錢……我賺的錢怎么全都用來賠了?”
陳小風深吸了一口氣,突然對武清鋒道:
“錢!我要賺錢!”
“你不是說錢這東西,夠用就行嗎?”
“問題是,我現在不夠用啊,按照我這么個支出的頻率,再來幾次我就得負債累累了,到時候要是因為欠錢而不敢進入方舟,那多丟人啊。”
“額……你這么說也對,你不是有房車嗎?可以賣了。”
“不行!房車是命根子,說什么也不能買。”
“為什么?其實方舟里,也不怎么需要房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