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聾的巨響和強光之后,一道閃電劈在了楚江面前。
伴隨著閃電出現的,是一個穿著白色衛衣的男人。
看到這人,其余六人立馬鞠躬行禮:“見過二當家。”
楚江看著他:“你又是誰?”
碎發男子笑了笑:“他們不是說了嗎,我是二當家。”
楚江對他道:
“既然你來啦,那你也留在這兒吧。”
碎發男子對楚江道:
“楚江,我知道你,今天我不想與你為敵,本來我只是吩咐他們來這里送給方舟一個消息,沒想到這些蠢貨惹到你了,我向你道歉。”
“我不接受,除非你能讓那些埋在下面的人活過來。”
“知道你不會接受,我只是走個流程而已,你不會動手的,不信你看。”
碎發男子指了指遠遠的地方:“你看。”
楚江抬頭遠望。
在遠處,幾乎是視野的盡頭,他看到了密密麻麻的污染物!
“你今天對他們動手,除夕夜,我就會對方舟發動戰爭。”
楚江沉默。
“好了,這個消息本來是要交給方舟的掌權者的,但是既然是你楚江的話,告訴你也一樣,畢竟你應該可以輕易地接觸到方舟的高層。”
說著,碎發男子靠近楚江附耳說了幾句悄悄話就轉身帶著隊伍離開。
楚江看著那些人走遠,他真的沒有動手。
碎發男子說地不錯。
他不敢動手。
慢慢轉身,那些躲在房間的游民,藏起來的游民,紛紛走了出來,站滿了街道。
大家都看著楚江,楚江喉結動一下,才開口道:
“對不起,我救不活他們。”
楚江心里難受。
他眼睜睜地看著那些殺人兇手離開,卻什么也做不了。
“大哥,我救不活他們,我有點難過。”
楚江一副要哭的表情,看愣了武清鋒。
這個楚江,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啊,她發現自己好像越發的看不懂楚江了。
陳小風輕輕抱住楚江,伸手拍著他的肩膀,對他道: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武清鋒想笑,但是怎么也笑不出來。
她回頭看了一眼方舟,那里有槍有炮卻大門緊閉,依附著方舟生活的游民卻要靠著一個精神病人來驅趕共生體和污染物。
這多么可笑啊。
對自己生長了二十年的地方,武清鋒第一次有了厭惡的感覺。
廢土上的游民,就真的那么不值錢嗎?
他們的生命,就真的不是生命嗎?
陳小風教導自己要想生存下去就要學會自私自利!
楚江卻是這樣一個勇于承擔的人。
這樣性格和觀念的兩個人,怎么會走到一起啊?
她看向陳小風,摟著楚江的陳小風卻對她眨了一下眼睛,表示沒事。
……
方舟大門打開。
兩輛車從里面開了出來。
前面是轎車,后面是皮卡。
轎車里開車的是華南,坐車的是孔先生,和王富貴。
孔先生三人都一臉緊張地看著華南。
“知道了,沒事就好。”
華南敲了一下耳機,掛斷了電話,然后對三人道:
“楚江在那里,已經趕走了那些污染物和共生體。”
孔先生舒了一口氣:“這楚江,也是個好人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