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警官都開始生氣起來。
也得虧才十七歲,得虧有大人物來保釋。
不然今晚這一切,那注定就是三年起步。
孔先生滿臉陪笑:“是是是,是我沒有管教好,我回家一定好好教訓他。”
離開看守所,華南,孔先生,衡恒走在街上。
孔先生不住地跟華南道謝。
華南一邊抽著煙,一邊對衡恒道:
“牛逼啊小伙子,嫖娼,斗毆,還不服管教,今晚不是我,你小子的日子就難過了。”
孔先生看了衡恒一眼:“我就是這么教你的?”
衡恒低著頭,一語不發。
華南繼續道:
“你放心,我只會幫你,哦不,幫陳小風這一次,這是城主的意思,接下來你還可以繼續狂妄和目中無人,不過如果你還打算憑借陳小風的關系走后門,你就想地太多了。”
衡恒站住腳步:“我沒讓你來救我吧?”
孔先生有些不悅道:
“衡恒,怎么跟華將軍說話呢?”
整個趙氏家族,四十支軍團,二十萬人。
趙子枚已經收回了二十六支軍團,而這二十六支軍團里,有十五支軍團的兵權暫時握在華南手里。
華南現在,乃是孤川,乃至趙氏家族名副其實的第一將軍!
“陳小風已經死了,我做什么,和他沒有關系,他會死,我可不會!”
孔先生皺眉衡恒:“你在說什么混賬話?我跟你說了多少次?方舟不是外面的世界,不要輕易和別人起沖突!你為什么不聽話?”
華南拍了拍手,不以為意道:
“我只是轉達城主的命令,你也好,孔先生也好,就包括孔暢言,王富貴,以后可以繼續生活在方舟,方舟每個月會給予你們一筆足夠你們生活的生活費。
二公子還欠著陳小風一輛價值千萬的房車,城主認定孔先生為第一繼承人,如果有需要,隨時可以折現給你們。
流沙組織也是這個意思,以后流沙會安排人暗中保護你們的安全,但如果你自己惹麻煩,那不好意思,就算你死,流沙的人也不會管你。”
衡恒笑了一聲:“這就是寄人籬下的感覺啊。”
站住腳步的衡恒后退了兩步,指了指華南:“老子不需要,沒有陳小風的關系,老子也能活!”
孔先生厲聲斥責道:
“衡恒,你要干什么?”
“你閉嘴!”
衡恒又沖著孔先生大聲道:
“你就是個臭教書的罷了,教我幾天書,真以為自己就是我爹媽了?你沒收學費?沒有陳小風,你會多看我一眼嗎?”
兩手的拳頭死死地攥著,衡恒咬著牙道:
“孔老師,咱們就此別過。”
走出兩步,衡恒又轉頭對孔先生道:
“孔捷,沒有陳小風,你連西風道都走不出來,你口口聲聲說自己從不教人向善,說善良會讓人死地更快,但你自己卻滿嘴的仁義道德,你這個樣子,只會拖累你身邊的人。
你不是什么都不懂,你明知道自己活的方式不屬于廢土,你還要這么做,你就是有病!老子跟在你身邊早就受夠了!
就算陳小風不死,后來也會被你的善良和仁義道德拖死!”
衡恒跑了。
陳小風手段毒辣,但是還不夠!
他還有軟肋,比如孔先生!
只要自己足夠心狠,只要沒有接近自己的人,那自己就是無敵的。
衡恒雙眼再次逐漸攀上了一抹血紅。
廢土的生存守則,本來就是實力強大者,擁有絕對話語權。
我衡恒,從今以后。
決不屈居人下!
體內傳來一陣輕微的聲響。
一股淡淡的,若有若無的血紅色氣息自他身上逐漸散逐漸發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