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風一邊吃魚,一邊無所謂道:
“是嗎?我沒覺得啊。”
武清鋒十分嚴肅地點頭:“感覺你在打架的時候就十分嚴謹一絲不茍,但一閑下來,就像……”
武清鋒頓了頓,把“像個神經病一樣”咽了回去,改口道:
“性格就變地十分跳脫,整個人得性格都大大咧咧的,而且思維和言談舉止也異于常人,很多人都跟不上你的腦子。”
陳小風啃著魚,對武清鋒豎起了一根大拇指,十分驚訝地的對武清鋒道:
“真不愧是方舟里面的大學生,居然把神經病說起這么清新脫俗。”
武清鋒:“……”
陳小風笑著對武清鋒道:
“其實你跟我相處,想說什么就說什么都可以,我這人沒什么別的優點,就是肚子里面能撐船,要是你跟我太禮貌了,我反而會覺得生疏。”
武清鋒扭頭看著陳小風:“肚子里面能撐船?”
陳小風一本正經地點頭:“對啊。”
“唉。”
這是又開始犯病了。
兩人一路前行,對于曾經走過一次的路,陳小風十分熟悉。
白天趕路,晚上輪換休息。
石塔內部。
陳小風站在平時開會的石桌旁,此時的石桌上又多出來了一枚胸章,還有一封隨機邀請函。
從當初的情況來看,看來開會的時候又可以多一個人了。
只是不知道這次又會邀請到誰。
此前無論是理想先生還是藥師小姐,都是中土世界的人。
不知道這次的隨機邀請函會不會邀請到地球的人。
不過逐漸弄懂了這個開會的妙用之后,陳小風就越發地明白在這場會議上保持自己身份神秘的重要性。
截至目前,自己與藥師小姐和理想先生以物易物,自己可以得到想要的,偶爾還會有一些小驚喜。
當然,不扣否認的是,這是基于他們對自己足夠敬畏的前提。
照這樣下去,除了自己,剩下的十二把椅子應該都是會坐滿的。
看來以后有新人進來,自己都必須要保證自己的權威性。
將邀請函和胸章放下后,陳小風轉身向著第二層走去。
自從石塔第二層打開后,他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在第二層訓練自己。第二層其實就是一個訓練自己反應力和敏捷度的地方。
只要自己不離開第二層的復活點,那些黑影就會無休無止地攻擊自己,而且攻擊角度十分刁鉆。
自己要做的,就是與這些黑影斗智斗勇。
陳小風感覺第二層能夠帶給自己最大的好處,就是可以保證自己的戰斗神經永遠在線。
在這里訓練的戰斗技術,反應速度,敏捷速度,會直接增幅在現實中自己的身體上。
外面。
武清鋒看著睡熟的陳小風,而且天也快亮了,她心中忽然起了玩心。
撿起來一根細小的樹枝,武清鋒躡手躡腳地靠近陳小風。
平日一向冷清的表情上多出來了一絲俏皮。
容貌本就不俗的武清鋒這樣的神態,讓她看起來像極了一個即將要惡作劇的尋常女兒家。
但武清鋒剛一靠近陳小風,原本好似在熟睡狀態,不會輕易醒過來的陳小風猛然睜開了眼睛!
右手的水晶弓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就具現在了手中,眼睛里也滿是警惕。
但看見來人是武清鋒后,陳小風眼中釘神色又很快消失下去。
武清鋒看到了陳小風眼睛里面的神色,愣了一下,對陳小風道:“對不起。”
陳小風坐起來,露出了平時的笑容:“班長,你沒事說什么對不起啊。”
武清鋒:“……”
她能感覺到,陳小風會露出剛才的眼神,還是因為他常年都生活廢土上。
其實他從來就沒有習慣過方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