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武清鋒坐在一條河邊,手中木棍上竄著一條尚未烤熟的肥魚,卷刃的殘劍插在一邊的雪地里。
武清鋒看著魚,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臉上忽地浮現一抹笑意。
魚還沒熟,人還沒來。
不久后,烤魚的香味傳入了鼻腔里。
“班長,我把拿東西給弄死了。”
魚熟了,人來了。
武清鋒嘴角的笑意隱藏下去,她沒有抬頭,只是從鼻腔里“嗯”了一聲。
陳小風來到火堆面前,聳了聳鼻子:“班長,你這魚烤地不怎么樣啊。”
武清鋒:“……”
陳小風伸手從黑黢黢的烤魚上扣下來了一塊肉嘗了嘗,砸吧砸吧了嘴道:
“確實不怎么樣,下次我教你烤,你這手藝跟我比差遠了,不過也不能怪你,畢竟你是土生土長的方舟人,第一次能烤到這個程度已經很不錯了。”
武清鋒:“……”
陳小風又伸手想去扣魚肉。
武清鋒反手拔起了殘劍,看著手里的魚,對陳小風道:
“你今天敢再吃一口魚,我今天就敢躲你一根手指頭。”
說著,武清鋒這才慢慢扭頭看向陳小風:“不信你試試。”
陳小風:“……”
“咕!”咽口水。
武清鋒看著陳小風,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微笑。
陳小風不寒而栗。
唰!
武清鋒只感覺眼前黑影一閃。
陳小風跑遠了。
魚也沒了。
武清鋒提劍追了出去:“陳小風,你給我站住!”
“你讓我站住我就占站住,那我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說話不耽擱吃魚。
武清鋒一路追,沒多久就看到陳小風突然蹲在了地上,一只手捏著喉嚨,另一只手拼命扣著嗓子眼。
武清鋒站在陳小風面前:“跑啊,你怎么不跑了?”
武清鋒看著手里的劍,調侃陳小風道:
“剛才不是跑挺快么?”
陳小風一臉痛苦地舉起雙手:“錯錯,班長,錯錯……咳咳咳……錯錯錯錯……”
武清鋒看著陳小風眼淚嘩嘩的模樣,沒忍住抿嘴笑了一下。
是陳小風想哭嗎?
當然不是。
魚刺卡嗓子眼兒,劇烈咳嗽牽動淚腺,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武清鋒拍了拍陳小風的后脖頸,陳小風哭的更兇了。
武清鋒微微嘆了口氣,有些無地對陳小風道:
“來,張嘴。”
陳小風:“啊——”
武清鋒掰斷兩根細小樹枝用作筷子給陳小風鉗出來魚刺。
陳小風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仿佛新生了似的:“謝謝!不然這回我人都要沒了。”
武清鋒對陳小風道:“沒事就趕緊起來出發吧,我想早些回家。”
陳小風:“魚還沒吃完呢。”
武清鋒:“……”
……
“陳小風,我怎么感覺你這個點性格很多變啊,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