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渣隨口敷衍了一句,突然望向了幾人手里的袋子,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這里向來鳥無人煙,除了偷渡客外,大部分都不會來這里。
但是今晚卻來了駱家的三人,而且還有四個袋子。
這袋里面是什么,就有待商權了。
不過,這里面一定是好東西,不然不可能來這里。
“程少爺,不知道,你們今晚來這里是為了什么?”阿渣試探道。
程光挑了挑眉,并無意外這個問題。
因為他本來就是讓駱小牛和啞妹提著袋子出來的,為了自然就是引起他們的注意。
程光拉開了一袋金飾,誘惑道:“沒什么,只是一些小東西而已。”
袋子一拉開。
這耀眼的金光立馬讓阿渣等三人的眼中,露出了貪婪的神情。
他們從越楠偷渡回來,身上除了阿渣的金表外。
可什么都沒有了。
現在看到這一大袋的金飾,他們三人不約而同的在心里升起一個念頭‘搶’。
無論在哪里,要做什么。
錢永遠都是最有利的武器。
“駱少爺,不知道可不可以讓我看看。”
阿渣貪婪的伸出手,準備去搶過這一袋金飾。
“啪!”
程光捉住了他的手,笑道:“黑吃黑可不好。”
“確實不好,但是我一定要做呢?”阿渣冷冷的說道。
“啪!”
程光順間拉上了拉鏈,一腳直接把阿渣給踢飛出去。
“大哥!”
“大哥!”
托尼和阿虎兩人大喊了一聲,氣勢洶洶的朝著程光襲來。
“你的對手是我。”
駱小牛一腳踢出,擋住了托尼的攻擊,和他纏斗在了一起,而啞妹也阻擋住了阿虎。
手持一把棒狀手里劍,在手里劍的緊握處,則是綁著一條鐵鏈。
這是啞妹的武器。
“媽的,這娘們真尼瑪的狠。”
阿虎連連躲閃,完全招架不住,啞妹的攻勢向來是以快為主,一把手里劍耍的是虎虎生威。
只是稍息間,阿虎的身上便出現了幾道血痕。
雖然對他來說不痛不癢,但是這種被人玩耍的樣子,實在讓他很是憤怒。
但是啞妹太過于靈活,再加上手里劍有鐵鏈在做鏈接,他根本就近不了啞妹的身。
而另一旁的托尼也不好過,他和駱小牛兩人的身手可以說是半斤八兩。
但是駱小牛的力氣比他大,一時間也僵持住,完全脫不開身。
另一邊,程光慢悠悠的走到了阿渣的面前。
“你知道我為什么敢在你們三人的面前展示這些東西嗎?”
“不是我自恃清高,是我覺得,你們完全沒有資格和我斗。”程光笑了笑,直接一腳踩在了阿渣的身上。
“媽的。”
“你在找死。”
被這么羞辱,阿渣頓時就暴躁了,從西裝的內袋中,一把匕首被瞬間拿出,直指程光的大腿。
“你如果沒有托尼兩兄弟,你應該死了不下百次了。”
程光右腳踢出,直接正中他的手腕,把阿渣手上的匕首給踢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