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一賭唄,輸了也就五包。”細龜無所謂的說道。
“我是不看好他,我賭十包斷四肢。”
“小瞇眼,過來記數。”田七喊了一聲。
一個個頭矮小,瞇瞇眼的小子,拿著本子和筆走了過來。
每一個牢房都有潮州佬的人,是方便給這些犯人們記數的。
很快,四號房中的所有賭注就全部都記好了,總共加起來,得有六十多包煙仔。
這一幕,在每一個牢房內都在進行。
二十個牢房,總得加起來的數量至少有千多包煙仔。
大部分都是在壓程光斷四肢,只有七八個打算賭一賭,壓在了程光贏這一盤口上。
如果這一次程光贏了,那么潮州佬可就賺大了。
時間緩緩的流逝,很快,兩名獄警,身后跟著一道身影,緩緩的走到了大房的走廊上。
在眾多犯人的注視下,來到了三號的牢房面前。
“28256。”
“進去吧。大屯,今晚別鬧事知道嗎。”
兩個獄警打開了牢門后,推著程光走了進去,隨口警告了一句大屯。
當然他們只是做做樣子,今晚上殺手雄已經吩咐過了,只要別出人命,就隨他們去做。
他們自然也聽從殺手雄的話,畢竟每個月殺手雄都分了一成的利潤給他們。
說完后,兩個獄警就離開了。
程光看著這牢房內的人,絲毫沒有一絲驚慌的表情。
直接把席子放在地上,坐了下去。
傻標等一大幫小弟還有大屯等一行人每個人的眼神都盯在他身上。
在人群中的鐘天正,不由得為程光默哀一聲:“這家伙,今晚可就慘了。”
“正哥,他們這樣,那些獄警就什么都不管嗎?”
盧家耀推了推眼鏡,有點不忍心想象接下來的畫面。
“江湖事江湖了,一般不是太出格的事,這些人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更別說這駱彬還得罪了殺手雄。”
鐘天正搖搖頭,無奈的說道。
與此同時,程光也開口出聲:“大屯,怎么,還不打算動手嗎?”
大屯聽到后,不知道該怎么做,他不敢激怒程光,在監護科程光說的那些話,現在他還心有余悸。
“大屯,你什么意思,你就打算這么放過他?”
傻標的小弟小新看到大屯沉默,皺著眉頭問道。
“關你什么屁事,我怎么做還要經過你的同意嗎?”
“你們自己想要怎么做就去做啊,看我干嘛,我又不是你們的老大。”
大屯不爽的罵道,這家伙算什么身份,居然還來質問他。
“孬種,駱彬,你打傷我們七八個兄弟,還打傷我們標哥,這件事你打算怎么辦?”
小新呸的一聲,走到了程光的面前,厲聲的質問道。
“傻標他是犯賤,射不準就別學別人扔東西,至于你們,我想打就打了,你們又能怎么樣。”
程光目測了下傻標的人,笑道:“你們這里有十八人,是打算車輪戰呢,還是打算全部一起上呢?”
小新皺起眉頭,監獄里面的規矩很多時候都是單對單單挑。
但是在場沒有人會這么傻,程光的身手他們又不是沒有見過,跟他單挑,那豈不是去雞蛋碰石頭了。
望了下大屯,看到他還是沒有什么動作。
小新朝著自己的手下打了打眼神,厲聲道:“駱彬,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這么神。”
下一秒,十八人全部一起把程光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