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七,你說今晚這個駱家的人會不會死得很慘?”細龜摸了摸自己的大光頭,若有所思的說道。
“這不是肯定的嘛,雖然這駱彬身手確實很好,但是這三號房可是有五十多人,都是傻標和大屯的手下,他總不可能一個打五十個吧。”
“我是不相信他有這么厲害,更別說他得罪了殺手雄,今晚可是沒有人會去管。”
田七摸著自己的絡腮胡子,露出殘忍的微笑。
他們進興主要的發展方向就是白面,地盤這方面他們沒有多少。
所以打打殺殺這些事,他們倒是參與得比較少,在社團也沒有太多能打的人,主要還是靠著人數。
不像洪興那樣,紅棍,雙花紅棍的金牌打手有的是。
所以對于程光,田七也認為他今晚一定死的很慘。
“我倒是覺得傻標和大屯的人奈何不了駱彬這條過江龍。”細龜提出了不同的想法。
他本身就是長興的紅棍,昨天在看到程光的身手后,他就覺得自己不是他的對手,而且還有可能是秒殺。
江湖上,雖然洪興是出了名的打仔多,但是大家也都知道,同聯順這一老牌的社團,才是真正的厲害。
駱金山創立同聯順,便是靠著雙手雙腳打起來的。
駱金山以前是在碼頭工作的工人,因遭遇社團的欺壓,所以拉攏了一幫碼頭的搬運工人創辦了同聯順。
在那個時期,習武的人可是非常多,通臂拳,形意拳,譚家三展拳等等的武術武功。
駱家也傳承了駱金山的思想,駱家大部分的人都有練武。
駱祥安學習劈掛拳,駱永剛學習八斬刀,駱永雄學習泰拳,譚腿。
駱小牛幾乎是全能,拳腿,刀槍棍棒,樣樣精通。
這都不是空穴來風,而是真正公認的。
而這程光同樣不俗,雖然上次打架沒看出來是學了什么,但是就大屯和傻標這些廢物手下,還要對付程光。
細龜覺得不太可能。
“細龜,你也太高看那個駱彬了吧,對了,潮州佬開盤了沒有?”
田七搖搖頭,連忙問最關心的話題。
每一次監獄有大事件發生,都會有人開盤,而基本都會在潮州佬那里下注。
因為潮州佬本身就是四大社團之一,家底豐厚,不會賴賬。
“開了,斷手斷腳,一賠五,斷四肢,一賠一,程光贏,一賠十。”細龜笑道。
這賭盤很簡單,如果程光只斷了一條腿或者手,任何一個部位就一賠五,而斷掉四肢就一賠一。
程光如果贏的話,那么久一賠十了。
潮州佬定制的這個盤口,是相當不看好程光。
監獄里的賭本就是煙仔了,這是監獄里面的硬通貨。
大屯這家伙,放給了潮州佬一百包煙仔,當事人不能壓,這一百包煙仔,可以讓他收四十包利息。
真是暴利。
不過整個A區的人壓起來,至少也得上千包煙仔了,就看每個犯人的眼光了。
“你準備怎么押?”田七道。
“五包駱彬贏。”
細龜笑道,他想賭一賭,如果輸了,也就五包,贏了那可就是五十包了。
這五十包煙仔在外面也許才千把塊,但是在這監獄里,至少三十倍以上。
沒辦法,A區的煙仔生意都在大屯手中,相當于壟斷了,價格上也貴的要死。
這小賣部雖然便宜點,但是每個月只能拿兩包,這兩包還不夠過嘴癮呢。
你想要過煙癮,那么就要給大屯買了。
一包十塊錢的煙仔,在這里賣兩三百塊都有可能。
在監獄,煙癮大的人那是一捉一大把。
“你就這么看好駱彬?”田七驚訝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