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了多少?”秦羽墨一走,張偉就問道。
“一杯都沒喝啊。”唐悠悠也奇怪的回答道。
“她應該多喝幾杯,喝百八十杯應該就恢復正常了。”關谷接話道。
“這招只對曾老師有用,羽墨心理素質比曾老師強多了。”呂子喬反對的對關谷說道。
“喂,這又關我什么事啊。”無辜躺槍的曾小賢,無辜的說道。
“我覺得羽墨的行為,非常,相當,十分的不正常。”胡一菲想了一下,總結的說道。
“那你覺得正常人應該怎么樣?”呂子喬對胡一菲問道。
“開輛拖拉機,把李查得和他老婆家徹底鏟平,然后直接插塊碑,上面寫著,從前,有一個騙子,后來,他死的很難看。”胡一菲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說道。
“你又不是拆遷辦的,暴力拆遷不提倡啊。”張偉無奈的對胡一菲說道。
“我也覺得奇怪,受了這么大的打擊,她居然沒有哭。”唐悠悠也奇怪的說道。
“我覺得有兩種可能,第一種,羽墨假裝很開心,第二種,羽墨真的很開心。”呂子喬分析道。
“切,怎么可能,你見過這種情況下,還有開心的嗎。”胡一菲不屑的說道。
“你們為什么不能往樂觀的地方去想一想,碰到重大打擊為什么非要哭呢,比如說張偉,他錯過了自己的婚禮,然后老婆跟別人跑了,我們什么時候看到他哭過,甚至連他老婆叫什么,都聽他提起過,我們必須承認,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很多,像張偉這樣堅強勇敢的人存在的。”呂子喬舉例反駁道。
看大家看著張偉那怪異的目光,程光反對道:“子喬,張偉和羽墨的情況不一樣,張偉和她老婆感情基礎其實并不深,不然她老婆也不會跟別人跑了,而且張偉的心理承受能力明顯要比羽墨強的多。”
“你怎么知道羽墨的心理承受能力,就比張偉的差呢。”呂子喬不服氣的說道。
“你要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倒霉三百天,你心里承受能力也比別人強。”程光不屑的對呂子喬說道。
“這倒也是,這么說羽墨肯定是裝的了。”呂子喬明顯被程光用鐵一般的證據說服了。
“羽墨肯定是難過,不過至于羽墨有多難過,又能承受多大打擊,就不好說了。”程光捏了捏下巴,思索了一下說道。
“那怎么辦。”胡一菲問道。
“沒辦法,只能先觀察羽墨一段時間了,省的羽墨萬一在想不開了。”程光說道。
接下來的幾天,大家對羽墨進行了全方位的觀測,然而羽墨別沒有什么過激的行為,反而恰恰相反,羽墨很正常,非常正常,甚至正常的有些不正常了。
直到一個星期后。
就在程光和曾小賢幾人一起玩三國殺的時候,胡一菲和唐悠悠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道:“出事了,出事了,羽墨果然還是受不了刺激快瘋了。”
“怎么啦,羽墨這幾天不是好好的嗎。”程光奇怪的問道。
“那是你們都沒有看出來,還記得她前幾天去你們屋里借刀嗎。”胡一菲故作懸疑的對曾小賢問道。
“她那不是在學做菜嗎。”曾小賢奇怪的看了眼胡一菲接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