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我想不通啊。”關谷看了看拿在手里“打到小三”的旗子頹廢的說道。
“行了關谷,猜錯還不是很正常的事啊,別放在心上。”程光一邊把關谷手里的小旗扔進了垃圾桶里,一邊看似安慰的對關谷說道。
“關谷,你切腹前,能不能先把你答應借給我的那一千七百塊錢給我。”呂子喬也落井下石的對關谷說道。
“行了,行了你們別鬧了,沒看羽墨都哭了。”胡一菲看著李查德和走后,一個人站在那哭的秦羽墨對三人說道。
“羽墨,你沒事吧。”唐悠悠第一個走到了羽墨的身邊,關心的對秦羽墨說道。
“沒事,我想去躺洗手間。”秦羽墨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捂著嘴不讓自己哭出來,跑進了洗手間。
“一菲,這時候我們誰都幫不了她,還是讓她自己冷靜一下吧。”程光攔住了要跟著秦羽墨去的胡一菲說道。
“李查德那個混蛋,有老婆了居然還敢來勾答羽墨,你們剛才就不該攔住我,讓我先狠狠的湊他一頓,再在面前揭穿他那丑惡的嘴臉。”被程光攔住的胡一菲,氣呼呼的對曾小賢和張偉說道。
“李查德固然有錯,但他是無辜的啊,不是你說的經拆十座廟,不壞一樁婚的嗎。”曾小賢胡一菲勸說道。
“正因為也是受害者,所以我們才更要在面前揭穿他,省的他以后在禍害別人。”胡一菲一邊說著一邊又想去追李查德。
“一菲,別的不說,我們要是揭穿了李查德,你讓羽墨怎么辦,羽墨是她們公司的客戶,要是讓知道李查德背著她和羽墨有一腿,萬一傳到羽墨公司,那羽墨以后在公司得多尷尬。”程光也拉住胡一菲勸道。
眾人一起好說歹說,總算是把胡一菲安撫了下來。
眾人坐在沙發上,等了近一個小時后秦羽墨還沒有從洗手間出來,胡一菲有點坐不住了道:“羽墨都去了那么久了,怎么還沒出來啊,是不是又發生什么事了,不行,我得去看看。”
“行了一菲,失戀這種事,哪能這么快就調整過來,咱們還是在著耐心等著羽墨自己調節吧。”程光拉~住胡一菲說道。
又等了近一個小時后,就在連唐悠悠也坐不住的時候,秦羽墨終于一臉淡然的走了回來。
“羽墨,你沒事吧。”胡一菲關心的對秦羽墨問道。
“放心吧一菲,我很好。”秦羽墨微微笑了笑說道。
“我就說羽墨一定沒事的吧。”唐悠悠道拍了下胡一菲說道。
“我曾經那么確定,以為李理查就是我的那個真命天子,可是到現在我才發現,根本就不是那樣子的,不過你們放心,一切都已經結束了,我不會再難過了,我甚至都想不起來,那個男人長什么樣子了,時間真的可以沖淡一切,來祝賀我吧。”秦羽墨一臉微笑的端起酒杯對大家說道。
“可是羽墨,這件事才剛剛發生兩個小時。”被秦羽墨說的有些蒙的胡一菲,不信的說道。
“我知道啊,這就是我,新世紀白領女性的杰出代表,忘掉過去,不斷向前。”秦羽墨淡然的說道。
“羽墨,如果你真覺得委屈,就把它發泄出來吧。”唐悠悠擔憂的看著秦羽墨說道。
“是啊羽墨,我們能理解的。”曾小賢也關心的說道。
“不委屈啊,有什么好委屈的,又是被忽悠了一下嘛,誰沒被忽悠過啊,行啦,你們都開心點兒吧。”
秦羽墨說完看著大家還是不信的樣子,繼續道:“一定是這個背景音樂太憂傷了,我去換首歡快的。”
說完走向了吧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