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蠻自信地說,招呼了一聲,“鄉親們,都辛苦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他還真是完全當做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這些村民議論不休。
“不是吧?張大蠻這不是搶劫么?”
“哪叫搶劫了,分明是楊榮華那幫龜蛋,損害了大蠻的蠶,活該賠錢!”
“這么一說,倒也是,不過,張大蠻也夠狠的,獅子大開口啊,一把就薅了10萬……”
“這就是人與人的區別了。我們辛苦一輩子,連1萬塊錢都沒見過,人家動動嘴,動動手,10萬到賬……”
“可不是嘛,人比人氣死人!”
“罷了、罷了,早點散了回去睡覺吧!”
“……”
待村民們逐漸地散去,李鳳仙恨不得將張大蠻生吞活剝,但也無可奈何,上前一把,拽著楊榮華,像拖著一條死狗一樣,拽著他往家里走。
一邊走一邊罵道:“你個沒用的慫包,孬種,活該被人揍!”
“人家爬到你頭上拉屎撒尿,你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干脆你叫石窠村第一軟蛋得了!”
“哎喲、哎喲……”
“哎呦、哎呦……”
一個是楊榮華的慘叫聲,一個是林權的慘叫聲。
馬國邦、許學鋒架著林權,朝著楊榮華家里走去。
至于村支書田華雄,傻眼了,發呆地站在村委門口,許久都沒有走。
這一切,像是做夢一樣。
這個該死的刁民張大蠻,實在太可怕了。
本來田華雄也見識過張大蠻的狠勁,但是,今晚,他完全就是殺人于無形,不費吹灰之力,就從林權手里,順走了10萬。
10萬塊錢吶!
這特么比搶劫都還要暴利,而且,他這樣順走的錢,還是有理有據。
到底這個刁民張大蠻的胃口有多大?
田華雄第一次在心里,生出一種對張大蠻的恐懼。
難怪之前村支書向國元以及他的胞弟田良會栽在張大蠻的手里,這個狗日的,手段實在太高明了。
田華雄內心無比的黯淡,像是被蒙上了一層陰霾,讓他感到一種空前的窒息。
以后再石窠村恐怕是沒有好日子過了。
就連林權都動不了張大蠻,林權這位號稱凌峰縣的富二代,在張大蠻的手里,就是一個菜比,想打他幾耳光就扇,想把他踩在腳下就踩。
到底是什么改變了刁民張大蠻呢?
這以前不都說,他是石窠村的第一軟蛋呢?
怎么突然變得這么硬氣了?
難道因為他種桑養蠶賺了錢?口袋里有了錢,他就硬氣了?
田華雄想不明白,至少他在心里也有了幾分敬畏張大蠻,以后沒什么千萬不要招惹這個刁民才是。
他不敢惹,也惹不起。
待所有人都離開了,張大蠻手里攥著這一張10萬的銀行卡,心里暗自竊喜。
尼瑪!
要是有錢的主,天天來招惹我,那我還種個蛋的桑養個毛的蠶啊!
干脆直接去找茬算了。
不過,像林權這種渣滓,畢竟也不多。
至少在整個凌峰縣,找不出幾個。
所以,做人呢,還是腳踏實地,好好地耕耘,人生才會更精彩。
“嘖嘖嘖,張大蠻!”秦氏姐妹可還沒有走,秦嵐喊了一聲,驚嚇得張大蠻一跳,回轉身,看向秦氏姐妹,秦嵐卻是詭秘地陰笑著,秦琳臉色也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