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明陷入沉默，這是事實。
在總部從王小明這知道鐘樂的消息后，并得知他有加入刑警的意愿，就已經將檔案準備好，就差他從這次事件活下來以及其代號了。
“走吧。”
鐘樂像是在逛自己家一樣，在前面走著。
王小明跟在旁邊，兩個武警依舊緊隨在后面，只不過身上充滿冷汗。
只有那對男女被遺忘。
………………
楊間，回來了。
他與其他人交流了一番，雖然有些詫異鐘樂也在這里，但沒有在意多少。
一個人上到五樓。
鐘樂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繼續和王小明交淡。
“現在能說說你能怎樣解決這個事件了吧？”王小明道，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周圍聽到。
在旁邊偷聽的張韓，臉部表情一陣變化，有驚訝，有欣喜，有不解，有憤怒。
但，最后都化成一聲大吼：
“你特么能解決為什么不去解決！”
客廳里的所有人都驚住，頭刷得一下就轉向鐘樂，那一道道目光，蘊含著不同的情緒，仿佛在質問，仿佛在期待。
連正向樓上走去的楊間聽到后，都直接用鬼域瞬移到客廳里，三只眼睛齊齊看向鐘樂，沉著臉，等待他的回應。
環顧四周，將每個人映入眼簾，最后在王小明身上久久停留了一下。
鐘樂換了個姿勢，坐在椅子上，從口袋中取出一根干枯的手指，拋向楊間。
“這是！”楊間將手指接住，瞳孔一縮，“你能對抗那個餓死鬼？”
“不能，只是取巧了。”又一個鐘樂從門外走進來，回應了楊間。
楊間思考了一下，問：“你的方法是什么？”
“一個過時的方法，不對，也不算過時，只是代價有點大罷了。”鐘樂向另一個自己揮揮手，然后自己化做碎片消散。
“過時？代價？”楊間將目光也轉到另一個鐘樂身上，很不滿鐘樂這種答非所問的行為，額頭的鬼眼閃爍著紅光。
鐘樂聳聳肩：“就是用我的鬼血淹沒整個城市，然后我再把這座城市制作成人偶，來一個包餃子。”
“這怎么可能做到！”張韓不敢相信。
可楊間和王小明都陷入沉思，思考這個方法的可行性。
“有成功的可能。”王小明緩緩說道，“但最佳場所不是這里，而是在城市外。”
這片霧霾是餓死鬼的鬼域，在這里實行這種計劃簡直是自投羅網。
“沒錯，所以這得靠楊刑警了，看看他的鬼域能不能更強，把我帶離這里。”鐘樂轉動目光，與楊間對視。
楊間依然冷著臉，“這種方法根本不可行，先不談能不能成功，你使用那么大的力量，還能不厲鬼復蘇。而且我的鬼域也達到極限，再近一步，也會復蘇。”
“也是。”鐘頭點點頭，畢竟，他的鬼血沒有完全死機，在這么大范圍擴散的話，很有可能直接復蘇。
但，這又有什么關系。
這個方法，他根本就沒打算執行。
“反正，我的方法就這個了，至于代價嘛，就是這座城市的一切以及我和楊間隨時可能的復蘇。”
鐘樂擺出你們看著辦的架勢，到一邊吃點心了。
“那你說這個有個屁用。”張韓咬牙切齒道，著實有些急了。
突然他感覺到了一股寒意從腰部涌了出來，然后傳遍全身。
剛剛有什么東西從他的脖子劃過，仿佛下一秒就會尸首分離。
死亡在逼近。
只有楊間有所察覺，其他人依舊做著自己的事。
“這個方法可以做為最終方案。”王小明說完就退到旁邊，不在理會其他事。
張韓感覺到脖子處的東西離開，也趕緊退到一邊。
“鬼血嚴力？”楊間盯住鐘樂。
“你覺得以他當時的情況能撐到見你嗎？”鐘樂向楊間伸出手，“手指拿來，你不會以為還是你的吧。”
楊間緊握右手中的干枯的手指，沉默了一下，把它拋給鐘樂。
“如果出意外了，希望你能用好它。”
楊間轉身，向五樓走去。
“唉～如果你真失敗了，這根手指可不一定能釘住鬼眼的鬼域。”
“況且我還有別的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