蘊成君主苦惱地說,“希望他的崽子扛起殺星這份盛名。”
“別這么說,那孩子也挺可憐的。”
薇姿夫人不禁起了愛憐之心,“出生三天被人竊走,也不知道遭受了什么罪。唉,玉龍倒是把她救了。也因為救了她,記恨了你師兄。這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夫人,有些事需要你配合一二。”
蘊成君主伸手握住她的手,歉意的一笑,“太皇太祖母的五百萬歲壽誕,交給你來操辦。”
“什么?”
薇姿夫人一下把手抽出來,訝異的看著蘊成君主,“你是不知道他們背后把這事鬧多大?還是連我也推上風口浪尖?”
“九凌關來人了。他們可是富得流油。”
蘊成君主不回答薇姿夫人的話,反倒是賣給她一個消息,“九凌關副關主你是見過的。以他一同來到的還有一個人,說什么姓展名小小。夫人,可曾聽說過九凌關有姓展的將軍。”
“姓展的有啥奇怪的?還有姓沙的呢。”
薇姿夫人嫌棄的說,“九凌關的將軍,愛姓什么姓什么,只要是他們的人。你就記得能征慣戰就行了。”
“是是是,夫人教訓的是。”
蘊成君主從善如流,接著若有深意的一笑,“只要不是真名姓殺名無赦就行。”
“你這是一定要把龍正天推上風口浪尖?”薇姿夫人正色道。
“不是龍正天,是龍天家族。”
蘊成君主正色道,“只有他們被推上風口浪尖,玉龍公子才會借著給太皇太祖母拜壽的名義離開雪云山。”
“卑鄙。”
薇姿夫人怒道。
“我這是順其自然。”
蘊成君主委屈的看著薇姿夫人,好聲好氣的解釋著,“前朝因為他家的事都吵成一鍋粥了。他們不上去于天理不和呀。”
“要我做什么?”薇姿夫人又一次敗給了蘊成君主。
“操持太皇太祖母的壽誕。”
蘊成君主一本正經的說,“尤其是九凌關的禮品,咳,夫人,能扣下就別送進惠坤宮。”
薇姿夫人無奈的扶額,默默嘆息一聲:老娘這是進了狼窩了!
你們窩里斗還不算,還要把老娘拉下水!
哬,克扣一個老太太的壽禮?
沈城韻,你還真想的出來。
“夫人,你是答應了?”蘊成君主小心翼翼的說。
“······”
薇姿夫人瞪他一眼:老娘不答應,你還不得繼續說啊!你這小樣我還不了解?不達目的不罷休!
“多謝夫人。”
蘊成君主起身,躬身一禮,“替天下萬民謝謝夫人。”
“貧嘴!”
薇姿夫人嗔怒,“現在可以告訴我為什么了?”
“呵呵呵,就是家里缺錢唄。”
運蘊成君主打著哈哈,眼底閃過深深的算計:景泰藍色,你忙了一大轉兒的好事,就這么被我截了胡,回家別找你娘哭鼻子吆。
蘊成君主不說,薇姿夫人也知道自己套不出來,索性不再追問。轉而吩咐侍婢上善。
夫妻倆悠閑聊一會家常,字里行間全是對兒子的不滿。人家的小孩子離開家都會哭著鬧著想要娘親。咱家的倒好,出了門就不記得家里有爹娘了!
說不定,被哪個小不點兒領回家做童養婿了。
啊不對,人在雪云山呢。
白云飛知道了又該說我們家算計他們家了。
君夫人還不得恨死我們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