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天山,惠坤宮。
景泰藍色汗流浹背的奔走在狹長的甬道里,身后跟著一群嬌艷的侍婢,人人懷抱著一個錦盒。疾步匆匆跟著景泰藍色身后奔走。
整個擎天山,也只有景泰藍色有這份殊榮。
若是換了別人早被羽林衛架起來丟出宮墻外。
此時的景泰藍色,一臉喜色,興致匆匆的奔走在下場的甬道里。
倒不是非要這么急匆匆,主要目的就是做給太皇太太后看的。這老太太久居深宮,寂寞,孤獨,連一個是可以說知心話的人都沒有。
一身榮寵她早已擁有過了,后宮之內可算得上是擁有者無上權力。
雖然這些權利是君主給的,也只在后宮可用。但是,前朝后宮自古相通,有誰敢真的不給老太后面子?
哼,那可真的是活得不耐煩了。
偏偏前朝的一些人,就是看不上這位久居深宮的老太婆。
自以為只要把自身的分內職務做好了,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呵呵,傻,太傻了。
殊不知,你們朝中事務也不避開后宮的糾纏。從古自今,后宮前朝是一體,一群蠢貨。
景泰藍色故意一身塵趕往惠坤宮。
在景泰藍色踏進擎天山的那一刻,身處紫林宮薇姿夫人已經接到密報。礙于十六宮主劉玉燕的面子,故而對景泰藍色一路放行。
直到景泰藍色踏入惠坤宮甬道,她才慢慢騰騰的整理冠帶,帶著隨身四個宮婢前往惠坤宮給老太后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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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坤宮。
泰安殿。
老太后躺在搖椅里,瞇著眼睛看著殿門前的臺階上,來回忙碌的宮人們。
一頭銀絲如雪一般,挽著貴人發髻,裝點著幾枚精美的首飾。
發如雪,面似白玉。
雖然經歷了無數歲月的洗禮,依然難以掩飾她那風華絕代的美。
天香婆婆站在她身邊一邊輕輕搖著羽扇,一邊報說著景泰藍色離這里還有多遠:
“太后,金嬌子又來了。不知從哪里淘來了江鈴海的珊瑚,珍珠,正在馬不停蹄的送來呢。”
“這位金嬌子還真是有心,無論何時,只要一有好東西,第一個就想到了太后你。”
“這孩子,還真是孝順。”
“太后,金嬌子也老大不小了吧?該是娶個媳婦兒管管他了。老這么下去,他也長不大呀。”
“你呀,就是太善良了。他何曾缺少女人?”
傾城姑姑從殿外走進來,聽到這里急忙攔下,“太后娘娘一世美名,可不能因為給他牽一根紅線就毀了。天香,你就饒了我們主子吧。”
“太后,老奴也是為你著想呀。有了媳婦的牽扯,他不就不來煩你了嗎?”
天香婆婆依舊言辭不改,繼續游說老太后,“也不是金嬌子太風流,實在是那些女人太沒用。你看,紫林宮的那位,可不就是把君主迷得五迷三道的。除了她,連個侍寢婢女都沒有。”
“這是什么?這就是女人的本事!可不是咱家金嬌子風流成性,是那些女人不檢點。爭著搶著想要爬他的床。過早地讓他一覽無余,哼,勾不起他的興趣了。能怪誰?”
“當然是怨她們自己,不自制,不知恥。所以,太后,真的不怨金嬌子風流成性。而是那些女人手段太骯張了。一個個的·,為了毀了金嬌子的名譽,身體,不惜搭上自己的清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