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姑娘邪門啊。”
白云起蹲在球里俯瞰著整個舞臺,到了現在都沒有被放下來,許帥這是要自己在這里參加百花匯了。
反正我也不是來挑媳婦的,哪都一樣。
“那些略帶武藝的都累下臺了,她還在跳?咦,又不是選王后這么拼干什么?”
許莫皺眉,緩緩地提起酒壺,慢慢的為自己斟酒。放下酒壺,拿起酒杯,白正宇及時舉杯“:許帥,請。”
許莫微笑著舉杯,淺酌一口之后把玩著杯盞,“白老六呱噪。”
白正宇笑道:“請許帥手下留情。”
許莫瞇眼“:點蒼,你來做什么呢?”
白正宇笑得更加溫和,“護送嬰寧公主回宮。順便議議婚期。”
許莫笑而不語,再次淺啄,“嗯,知曉了。”
*
景泰藍色走進來,慕容迪留在殿外。
林玉燕看見兒子時神情一滯,為慈顏布菜的動作卻沒有絲毫變化。
慈顏吃了一小塊兒溜鳳肝,停了下來,不緊不慢的說:“燕兒,他去了情緣殿。發現了那里的秘密。”
林玉燕停下布菜的動作,小心翼翼的說:“這樣的小事,姑姑會處理。就不要勞煩他們了。”
“燕兒,舔犢之心可憐。卻不該有。你知道那里的規矩。”
慈顏不動聲色的瞄一瞄甲子位的許莫,
“我們準備了這么久,不想為他改變計劃。”
林玉燕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龍魚肉,放在嘴里慢慢咀嚼,咽下之后,溫柔的說道:“姑姑,還是那個味。一點都沒變。只是,如今的使用方法變了。有生吃變成了熟吃。橫豎都是入口之物,姑姑,就不要糾結了。”
慈顏慈愛的看著她,輕聲說道:“燕兒,這位的眼睛你捂得住,那位呢?”
林玉燕眼睛看向白正宇身邊的嬰寧公主,笑意不達眼底,“姑姑,我得不到的,她也得不到。外面的那位······哼哼···更不能得到。”
“慧極必傷,物極必反。”
慈顏內心更不愿意看到嬰寧得到幸福,若不是平日里她的懦弱,這樣的好事哪有她的份?
只是沒想到,你藏的······也不怎么深。還沒有走出皇城就暴露了。
嬰寧,你還能走出去嗎?
“她自小在宮主,性情怯弱,該是容易掌控的。那件事也是逼急了。何苦要讓她多年的隱忍付之東流?”
“姑姑,燕兒知你是菩薩心腸,這種惡事······交給有些人去做就是了。”
林玉燕巧笑嫣然,嫵媚的看向舞姿依舊輕靈的韋寧公主,
“只要姑姑愿意成全燕兒。燕兒的那些情哥哥,迷弟弟自有法子讓她成為鎮天家族的污點。”
慈顏嘆息一聲,哀怨的眼神含著憐惜,“燕兒,那還是小娃娃。你我皆是籠中之鳥,何苦再做那折她羽翼之事?”
“姑姑,丹鎮可不這么想。”
林玉燕乖巧地依偎在她的懷里,
“從她出現在擎天山的那一刻,就注定要從我們手里分一杯羹。擎天山最尊貴的男人我們姑侄倆都錯過了。她可是沖著小的來的。
姑姑,你無所出。
我乃是人人厭棄的桃花娘子。真的要讓他落入他人之手嗎?
姑姑,
你甘心,燕兒亦是不甘心。四大家族的權勢滔天。把我們打壓的只能為奴為婢。茍且生活。蒼天家的那位命極好。得到九凌關的護佑。我們,他們,還有那些心懷不軌之輩。雖然想···唉,真是有那個心也沒那個力。
所以,這位小公主就算是替四大家族還債了。何況,她的身邊有慕容迪。色不知道,姑姑你還不清楚嗎?這位小公主啊,在她收下他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她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