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凌風問道,“晚輩有些異想天開,且十分好奇。這燒剩下的炭渣,于理而言也是木元素的產物,不知道柳老前輩的木系靈脈,能否感應得到它?”
“哈哈,沒想到凌少爺也是這般頑皮。”柳雄大笑了起來,告訴凌風道,“誰不曾有過少年?對什么事物都好奇之極。實不相瞞,老夫也曾跟凌少爺一樣,好奇地想過這問題,并且也做過驗證。”
“驗證結果如何?”凌風一下子打起了精神。
“當這木炭還有燃燒的可能,便能用木系靈脈感應得到。反之,要是燒成炭渣,火都熄滅,便不能用木系靈脈感應得到。”柳雄用贊賞的眼神看著凌風,大概覺得凌風這么一個金神家族的弟子,竟然會花時間來鉆研他家神裔的靈修問題,實在是很難得的一種精神,“我曾琢磨過,這木頭之所以能燃燒,燒的是木元素的緣故。而當木元素燒完了,便成了炭渣,應該歸為土元素了。這時候木系靈脈便不能感應到它了,但土系靈脈應該能感應得到它。”
你這是在胡說八道!凌風在心里想笑,知道這柳雄跟這靈武世界里的所有人一樣,對這大自然的事物,認知能力只停留在樸實的感官認知階段,并不會用微觀的視角來分析事物,更不知道分子、原子這種微觀的構成單位。但他們樸實的感官認知水平,也不是一無是處,至少知道金、木、土、水、火,是有一種本質的東西在里面,才有這么明顯的區分界線。金是金,木是木,土是土,水是水,火是火,如此鮮明而獨特,就是有一種本質的東西在里面主宰所導致。
至于這種本質的東西,是什么,他們說不上來,只知道是一種元素。他們對元素的觀念,不是化學元素的那種概念,而是指構成事物的最小素材,簡稱為元素。
“柳老前輩,你可看過我家的鐵礦石?”凌風突然問了一個旁干的問題。
“看過。”柳雄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凌風,不知道他為何如此發問,“我曾協助過你祖父凌天峰,一起燒礦鑄造鐵餅。當時看到那鐵礦石,竟然是一塊石頭,也是相當吃驚和好奇,覺得那東西竟然能燒出鐵來,真是不可思議。”
不知道物質是由原子構成,更不知道大自然中絕大多數的事物,都是以一種化合物的形式存在。在柳雄的理解里,石頭是石頭,鐵是鐵,怎么石頭還能燒出鐵來?他理解不了。
“有沒有想過,在這世界里,也有像鐵礦石一樣的木石頭?”凌風啟發性地問道,“看起來像石頭,其實它是木頭?有想過嗎?”
“絕無這種可能!”柳雄睜大眼睛,“想都不敢想。這應該是不可能的。否則,我們人族繁衍至今,為何只發現到鐵礦石,卻沒發現你說的木石頭?”
“那是因為人族里頭,沒人知道木石頭的用處。”凌風開導性地道,“就算碰上了,黑不溜秋的一塊石頭,能干嘛用?對吧?”
柳雄眼睛睜得更大了,詫異地看著凌風:“凌少爺,你怎么會想到這種稀奇古怪的念頭的?太……太讓人奇怪了!”
凌風只能笑而不語,過了片刻,才道:“柳老前輩,那山水雕畫放在三十多丈遠的高塔處,你都能用木系靈脈感應到,那么腳底之下要是埋有木頭,是否也能感應出來呢?”
柳雄點點頭,道:“這個是自然的。但誰會這么無聊,把木頭埋到地底下?”
“晚輩就好奇了,在你覺醒了木系靈脈之后,在這半輩子的修行中,就沒感應到地底下,有過木元素的東西在下面?”凌風有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