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他想起了穿越前，教他物理學的唐教授。
唐教授獲得了諾貝爾物理獎，獲獎領域就是統一了量子論三大主流詮釋，讓量子論成為了真正的萬能理論。其中就涉及到平行空間的問題。平行空間在統一意識論里，得到了統一。
穿越前的凌風，根本無法理解這個統一原理，現在進入了兩名女子的大腦空間，見識到了無數個腦主人“復制體”之后，終于明白了這個統一原理了。
在搞破壞女子的大腦里，小時候是一個平行空間，少年時又是一個平行空間，現在又是一個平行空間。每個平行空間的本人，都有著微妙的差異，甚至是明顯的差異。正是這些差異使得她們獨立了開來。
獨立開來的個體，是有著完整的人格的，凌風可以在這里面，與她們每個人發生交互關系，繁衍出一個平行空間，演繹不同的人生——只要跟對方交談，就產生了一個平行空間，因為這在對方的意識中，這是一個新事件，是可以被記憶上的。
但最終又可以統一到一起，那就是回歸意識體的時候，凌風只有一個，搞破壞女子也只有一個，這就是在意識論里得到了統一。
統一之后的凌風，從對方的大腦里出來，回歸了自已的大腦，并睜開了眼睛。
“你怎么抹除她倆的大腦記憶？”
拔下了大腦的連接端口，凌風從設備椅上站了下來，看著像睡著的兩名女子，問大叔道。
“記憶是無法抹除的，永遠都存在大腦里。我做要的，就是虛擬出一個跟現實相似的空間，準確地講，是平行空間，把她倆的意識誘導進去，進而隔絕了她倆的意識對原有記憶的提取，這就達到了遺忘的目的。”
大叔毫不隱瞞地告訴凌風這個原理。
“那會不會太難了？”
凌風不得不感嘆道。
“不，一點也不難。我現在可以使用一個現成的。”
大叔看著凌風，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遠的微笑：
“你不是在里面，跟她們不同時期的她們產生了交互的關系嗎？已經產生了平行空間了，我只要挑選一個能引發她們情緒波動大的空間，進行系統性地拓展，完善她們的認知當中的社會體系、環境因素等等，再把她們的意識誘導進去，就行了。”
聽到大叔這么一說，凌風大吃了一驚，用詫異的眼神看著對方：
“你怎么知道我跟她們不同時期的她們，產生了交互的關系？”
“廢話，你自已沒有做夢的經歷嗎？每個夢境都是一個平行空間啊。你進入她們大腦的時候，其實就跟進入她們夢境里一樣，在她們看來，她們就是夢到了你，跟你進行了一番交談。這會烙進記憶深處的，夢醒之后會記起來；就算記不起來，利用催眠手段，一樣會記起來的。”
大叔告訴凌風道。
“那你這樣欺騙她倆的意識，不去提取過往的記憶，萬一她們使用催眠手段，把這些被刻意封存的記憶提取出來呢？那么這個抹除記憶任務，豈不失敗了嗎？”
凌風吃驚地道。
“你難道沒做過深度催眠嗎？催眠出來的記憶，只有催眠師知道，哪怕是催眠師告訴回對方，對方同樣感覺像是別人的記憶，而不是自己的記憶。這就是一種隔世為人的錯覺。”
大叔的話，讓凌風怔住。
的確，就算有個催眠師告訴凌風，他曾經跟誰是一對夫妻，他知道這個真相后又能怎樣？能改變得了現在的真實關系嗎？
知道了“前世”，“前世”并不能改變現在啊！
看到凌風怔住的模樣，大叔知道他對抹除記憶的事情，完全沒有一個客觀的認識，于是對他道：
“不急，等我選好她們的夢境，并進行完善的虛構后，你再來看她們醒轉后的樣子，就會一下子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