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回來時,已到了他為帝王的時候了。
......
當時的顧昭還是個十分天真的人,他也是當真信了謝駙馬的說辭,以為一切都當真只是一場百姓之間的暴亂。
而今看到謝家村如今的情形,顧昭才知道自己大錯特錯。
真正對的人,是裴煥。
自然,顧昭也不會這樣簡單的下了這么個結論,他跟著秦寧先從謝家村里取走了秦哲皓的戶籍之后,又到了附近幾個村莊去轉悠,結果是一樣的。
顧昭很快修書一封,令景秀快馬加鞭趕到國都。
回到鄞縣之后,秦寧跟著去到秦家的酒樓中轉悠了一圈,秦家酒樓顯而易見的蕭條了起來。
掌事人不在,又因為災荒,酒樓的供給也不像往常那么豐裕,生意不好做。
秦寧又回到了秦家,幾個叔父如今正在嚷嚷著要分家的事情,利益關頭,誰都寸步不讓,秦老夫人首當其沖向著秦孝。
她對上頭的幾個兒子說道:“秦孝是馮大人看中的女婿,雖然如今馮姑娘不在了,但馮大人私下里同老身說了,他有意收秦孝為義子,將堂侄女許配給秦孝,若秦孝掌家,馮大人必定不會因為老大的事而殃及我們秦家。”
秦二叔和秦三叔互相看看,紛紛表示并不認同。
“大哥才剛剛離家,母親不說如何將大哥給救出來,卻思量著如何掌家,等大哥出來,不知道要怎樣寒心。”
他們并不是說當真就與秦大爺如何的兄弟情深,若秦大爺在,有他們一杯羹分,可倘若秦孝掌家,卻不一定了。
他們只是庶子,并不是秦老夫人的親生子,秦大爺與他們有血緣關系,秦老夫人對他們可不會仁慈半分。
秦孝聽秦老夫人的話,自然也是一樣的態度。
所以秦二爺和秦三爺一致都不同意由秦孝掌家中的生意。
秦三爺更是道:“孝弟不過就是個書生,這么些年對家中的生意理都沒理過,如今貿然要掌管全部的生意,他肯定是不行的。”
秦老夫人就道:“那你們可以從旁輔助。”
秦二爺和秦三爺對看了一眼,雙方眼中都有意動。
秦老夫人又說:“再不濟,就分家,你們是庶出的,孝哥兒是嫡出,老四在京里做官,想來也不在乎這么一點家底,所以孝哥兒要占大頭。”
這事即便放在尋常秦大爺當家的時候,兄弟幾個要分家,他們兩個庶出的,自然只占小頭。
可秦大爺自己就占了一份大頭,再來就是秦四爺,秦大爺是不會忘記自己這個最有出息的弟弟的,這樣分到二房三房手中的更是少之又少。
可倘若此時由秦老夫人分家,首先人數就不同。
秦二爺很意動,二夫人李氏也很支持。
秦三爺其實也蠻意動的,不過三夫人陳氏借故將秦三爺給喚走了。
“當真是蠢貨,四弟還在呢,怎會眼睜睜的看著大爺一直被關在牢獄里頭,大爺肯定是會出來的,到時候知道我們這樣做,他該多寒心,而以大爺的手腕,真要對付我們,我們哪里是他的對手。”
秦三爺也不太肯定道:“可人家們不都說,這馮大人在京里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