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進了暴室。
暴室里燈光昏暗,左邊的墻上掛滿了各種刑具,大部分刑具上面都是血跡斑斑的。
暴室的右邊有一個大鐵籠子,里面關押者八個男人。這八個人看見有人進來,個個目露兇光。
其中一個中年男人趴在鐵欄上,朝君莫塵等人大喊。
“你們是什么人,盡然敢抓我們!你們問題我們可回答不了,我們只是打手而已,趕緊放了我們,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易海洋忍不住發笑。
“呵呵,就你們現在這弱雞樣,還能怎么著?”
聽了易海洋的話,鐵籠子里的人更氣憤。
“要不是你們給我們下藥了,封鎖了我們的內力,誰收拾誰還不一定呢。”
“啪啪啪!”
君莫塵拍了拍手。
“好,我給你們一個機會,從你們中挑選一個人出來,我給他解藥,只要那個挑選出來的人能打敗他,我就放了你們。”
君莫塵所指之人就是白飛羽。
旁邊看戲的白飛羽有些傻眼,為什么是自己,自己要是輸了,豈不是就是罪人了。
易海洋也不明白君莫塵的意思,白飛羽這小子在年輕一輩里也算是佼佼者,這要和籠子里那些刀口舔血的武修者對上,很難取勝啊。
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明白君莫塵的想法,唯有白洛溪明白君莫塵的想法。
白洛溪走到白飛羽身邊,輕聲對他說。
“盡力而為,打不過就投降,不要讓自己受傷。”
“如果我輸了,可是真的要放了他們啊。”
“無妨,能抓一次,自然能再抓第二次。”
白飛羽瞬間秒懂,這是打算來一招引蛇出洞嗎。
鐵籠子里的那人商量了一下,選出了他們中修為最高的一個人。此人看著四十多歲,初期后天高手,比白飛羽高了一個境界。
那人被放了出來,易海洋從守衛手中接過了解藥,給那人服下,帶著那人和白飛羽一起出了暴室,前往比武臺。
十分后,白飛羽和易海洋回了暴室。
易海洋站在君莫塵面前。
“老大,那人跑了,我讓人去追了,是我失職,你懲罰我吧。”
“哦?”
君莫塵并未理會易海洋,他看向籠子里剩下的七人。
“你們選出來的那人跑了,你們說,我該怎么對付你們呢?”
“與我們何干,是你們自己無用,讓人跑了,要不,我們再選一個,重新跟你們比武?”
“你這想法還真是太天真了,你以為我會再相信你們嗎。”
君莫塵不在跟他們廢話,讓人安排將他們弄到獸牢去。
君莫塵帶頭,幾人跟在后面一起去獸牢。
所謂獸牢,就是野獸的牢籠。獸牢中間場地很大,四周筑起了十五米的高墻,高墻之上是觀眾席。
那些有暴力嗜血傾向的人,就喜歡花錢來這里看野獸與人類的決斗,簡直不要太精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