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平川的阻攔下，聞瀟瀟她們最后也沒有商量好什么時候出城，不過現在西北基地戒嚴，他們也很難出去。
回到壹區別墅，聞瀟瀟和陸平川道別。
城外的喪尸很活躍，秦凜很忙。
聞瀟瀟自己洗漱好，又洗了水果，一邊抱著小雪一邊吃東西。
秦凜回來看見的就是如此愜意的一幕。
“快過來。”
聞瀟瀟眼睛一亮。
秦凜腳步遲疑，看著小姑娘就是有事相求，最好不是要出去玩。
“我明天要去研究院。”
“去那做什么？”
秦凜坐在一旁，研究院主動找瀟瀟嗎？
“不知道……”
“我陪你去！”
秦凜伸手把聞瀟瀟撈進懷里。
他今天穿了部隊的制服，姿容俊秀，脊背挺拔如松，雙肩戴著徽章，軍帽壓著劍眉。
此時慵懶的靠坐在沙發上，矜貴中又帶著絲懶散，是少爺模樣。
聞瀟瀟被妖孽般的秦凜看著，臉頰微紅。
輕輕湊到對方耳邊：“你不是很忙嗎？”
“我可以翹班。”
秦凜懶洋洋的說。
聞瀟瀟默默比了個大拇指。
和秦凜商量好，聞瀟瀟第二天就和他一同前往研究院。
康寧看見秦凜的時候翻了個白眼，至于嗎，又不會把人弄丟了。
“找我們做什么？”
秦凜先開口問道。
康寧：“……”
其實找得不是你。
“請聞小姐過來看看曹靚穎的情況……”
康寧還是微笑著說道。
“她還沒死嗎？”
聞瀟瀟一臉驚訝。
所有人：“……”
“……沒有，您進來看看。”
康寧將兩人領進去，到了關著曹靚穎的房間。
透明的玻璃觀察窗可以清晰的看見實驗室內的情況。
曹靚穎躺在實驗床上，四肢全部被拷著，眼神失焦，靜靜躺著。
令人驚駭的是，她裸露在外的肌膚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人臉。
聞瀟瀟頭皮發麻。
“為什么會這么多？”
“不知道……”
康寧搖搖頭，他們就是放進來觀察，結果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蔣家和曹家怎么說？”
秦凜在一旁問道。
“來看過一眼……”就沒有然后了。
蔣舒薇或許還能讓蔣家感到一絲惋惜，曹靚穎這樣一個家族聯姻的普通人，根本沒人在乎。
秦凜也明白，沒有繼續追問。
“這個……我也治不好啊！”
聞瀟瀟看向康寧。
她試著往曹靚穎體內注入一些治愈異能，那些原本沉睡的人臉離開活躍起來。
張開嘴，睜開眼睛，嘈雜爭吵……
聞瀟瀟立刻收手。
“沒試著割掉？”
秦凜記得最開始的虞南情就是這樣痊愈的。
“沒用。”
被康寧否決了。
研究院已經試過，但是那些人臉完完全全烙印在骨血里，除非人死，否則就是寄生共存。
“會傳染嗎，總覺得留著她會很危險。”
秦凜漆黑深邃的眸光看向康寧，對方被這樣的眼神弄得發抖。
“我的權限不夠，不能銷毀變異樣本。”
康寧兩手一攤，文質彬彬的模樣居然透著三分無賴。
秦凜默默收回目光，看著實驗室里的曹靚穎。
很危險。
今晚就解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