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幾人只覺得被塞了一嘴的狗糧,等會兒都不用吃飯了。
陸望舒出院的那天,剛好是除夕當天。
陸母邀請了駱之淳去陸家吃年夜飯,駱之淳當即就答應了陸母的邀請。
至于陸母為什么會邀請駱之淳,有兩個原因。
一個是因為他這段時間都一直照顧大女兒,另一個原因是因為駱之淳在國內沒有親人,陸母覺得一個人在一座大宅子過年太可憐了,所以就邀請他去自己家吃年夜飯。
這件事誰也沒有反對,像是就該這樣一樣。
于是他們直接回了陸家。
陸家的除夕夜自然是熱鬧的,大廳里和睦融融,一片歡聲笑語。
當駱之淳看到宴允行提著兩手禮品時,鳳眸瞪得有些大。
他沒準備禮品!
原本他想著過年拜年時再帶著禮品到陸家的,但陸母的邀請過于突然,他并沒有準備。
宴允行這個在陸家有身份的人都準備了禮品,他這個陸家邊外人員卻沒有準備,這可說不過去了。
現在讓柏湘文送禮品來,倒顯得有些突兀,而且也不是他自己親自帶來的。
“你們這些年輕人先聊,我去看看年夜飯準備得怎么樣了。”
陸母也不等他們開口就走了,大廳里瞬時就只剩下兩姐妹跟兩男人。
四個年輕人也沒聊什么陸父就回來了,陸父回來也說明要開始吃年夜飯了。
今年陸家的年夜飯,特別的溫馨和睦。
宴允行留在了陸家,而駱之淳卻因為身份問題,并沒有留下來。
留在陸家的宴允行順理成章的住進了陸予寧的房間,這讓宴允行渾身上下都充滿了愉悅。
他來陸家住終于不用獨守空房了!
因為是除夕夜,宴允行沒鬧陸予寧,兩人相擁在一起溫聲聊著天,溫情脈脈。
十二點一到,兩人互相對彼此說了一句“春節快樂”。
沒有過多的祝福,只有簡單的‘春節快樂’。
即使如此,縈繞在他們周身的溫馨像濃霧一樣,久久不散。
置放在床頭柜上面的手機,也亮了一下,但兩人并沒注意到這個。
即使注意到了,也不會搭理。
與陸家相距甚遠的小公寓里。
相比于陸家的溫馨,這小公寓里的氛圍要沉悶許多。
樓上傳來一陣嘈雜的跑步聲,大半夜的讓人聽了很惱火。
“小稚啊,我們搬家吧。樓上那戶人家有好幾個小孩,大半夜的不睡覺一直在跑來跑去,媽媽去投訴了也沒有處理措施,還被他們針對里……”
吉雨萍哭喪著一張臉想讓宋稚搬家,狹長的眼尾處長出了明顯易見的魚尾紋,臉上的神色更是憔悴不已,恍若一下子長老了一樣。
宋氏破產,宋家的東西都被用來抵債,全都被封了。
從一位貴婦變成負債累累的窮人,吉雨萍承受不住這個沉重的打擊,當即就像是老了十年。
因為宋宅也被拿去抵押,他們只能自己找房住,因為經濟拮據,住的地方不是很好。
地方小,隔音差且人又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