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左雪媛送的手鏈,陸望舒的傷勢恢復得很快。
她的主治醫生更是驚嘆不已,他從事醫生這職業已經十年了,就沒見有病人傷得那么重卻恢復得如此快的例子。
陸望舒是第一個,堪比醫學奇跡。
昏迷十天,休養六天就差不多痊愈了,不是醫學奇跡是什么?
“陸大小姐身體恢復的很不錯,在后天就可以出院了。”
主治醫生跟駱之淳說完陸望舒的情況之后,帶著他的護士走出了病房。
陸望舒本人也覺得自己的身體情況很好,腦門也不再隱隱作痛,臉色的氣血也紅潤了許多。
這都歸功于陸母跟駱之淳他們的補品,也成功的把她養肥了。
這兩人每天都變著樣給她燉補品,不肥才怪。
好在陸予寧能勸得住,不然陸望舒覺得自己還得胖多幾斤。
“我身體已經好了,不用喝這些了……”
見駱之淳打開了他帶來的保溫瓶,陸望舒覺得自己頭都大了。
還有那股熟悉的味道,聞著就有些想吐。
“舒舒乖,身體好了也可以喝的。”
駱之淳知道陸望舒不想喝這些補湯,但還是想哄她多喝點。
濃郁的香味在駱之淳打開蓋子時就飄了出來,站在旁邊的陸予寧輕微翕動了一下鼻尖,是老母雞靚湯,有點想喝。
宴允行可沒錯過陸予寧的小動作,大手摟住她的小腰輕捏了捏,瀲長的桃花眼含笑的看著她,似在笑她哈喇子都流出來了。
“我的傷已經好了,你也不用早起熬這些湯了。”
陸望舒微垂著頭,垂下的羽睫似一把展開的小扇子一樣,輕顫時宛如張開翅膀的蝴蝶。
駱之淳一大早就借了醫院的廚房給陸望舒熬湯,一點也不假借他人之手。
熬完之后拿著補湯回病房照顧陸望舒,一呆就是一整天,誰來病房都能看到他。
至于公司,很多事都丟給柏湘文管理了,除非必要的以外。
現在對于駱之淳而言,病房就像是他的歸宿一樣。簡單來說,是有陸望舒在的地方,就是他的歸屬地。
一個男人做到這樣,說不感動是不可能的。
如今又經歷了生死,陸望舒的心每天都在軟化。那些壓在內心深處的欲望更是無法掩住,甚至已經從牢籠里掙脫而出。
駱之淳一聽陸望舒讓自己不要做這些了,狹長的鳳眸里閃過失落的神色。
舒舒不想喝他做的湯了。
“望望是不想太麻煩駱先生了,駱先生不要介意望望說的話。”
陸母忽然開口給駱之淳解釋,這么明顯的意思有耳朵的人都能聽得明白。
鉆牛角尖的駱之淳耳根泛紅,雋秀的臉上有些不太自然。
不管如何,他現在的情緒是愉悅的。
這段時間以來,他跟舒舒的關系比之前又更親密了些。
而陸母對他的態度也不再疏離,雖然比對宴允行的態度稍微要差一丟丟,不過駱之淳相信不久后自己就可以追上這一丟丟的差距。
“沒關系,我喜歡給舒舒做飯熬湯。”
陸望舒指尖微動,臉上一熱,羞恥感從心里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