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種看智障的眼神一樣。
傅之羽哪被他人用這種智障的眼神看過,臉色當即就陰沉了下來。
但他現在這種處境,根本就沒有反抗之力。
“腦殘,就你這樣還跟宴哥斗?給宴哥提鞋都不配!”
溫玄祐木著一張臉神色冷漠的看著傅之羽,嘴里說出來的話更是毫不留情。
無論是蕭子羽還是傅之羽,他最痛恨的就是別人說自己比不上蕭子行亦或是現在的宴允行。
“走狗!沒想到你做了他一輩子的走狗還不夠,這輩子還做他的走狗!”
傅之羽嘶吼著,本就沙啞的聲音因為他這樣叫,比鴨嗓還難聽。
而溫玄祐對于他說的話也不惱,反而心里對他說的話清明了。
聽起來很玄幻,但溫玄祐還是信了。
不過讓他很不高興的是,傅之羽之前的身份居然是太子,這讓他很不爽。
在他心里,皇位當屬于宴哥才對。
不過看傅之羽這副模樣,就知道他配不上太子這個名頭。
傅之羽見溫玄祐沒搭理自己,又開口罵咧了幾句難聽的話。
他這罵人的樣子,跟菜市場里賣菜的大媽沒什么區別。
“就你這樣還當太子?看來那個國家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才會有你這種腦癱太子。”
在罵人方面,溫玄祐說不上是最會罵人的一個,但他說出來的話都很容易讓人感到氣憤。
也可以把他這種行為稱之為毒舌。
傅之羽要被溫玄祐給氣死了,他怎么就當不了太子了?還罵他腦癱?簡直就是在侮辱他!
溫玄祐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模樣,目光幽幽的看著他,陰冷道:“淪為階下囚還敢做白日夢,傻逼一個。”
丟下這句話之后,溫玄祐頭也不回的走了。
而傅之羽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像是遭受到了很嚴重的侮辱一樣。
溫玄祐這句話的確侮辱到了傅之羽。他是太子時,自然不會有人對他不敬;他是傅家少爺時,也不會有人敢當著他的面辱罵他。
現在溫玄祐左一句智障右一句腦癱的辱罵他,能不氣嗎?
可惜他很氣也沒用,現在的他是階下囚,沒有資格做什么。
溫玄祐一出去就接到了駱之淳的電話,對于駱之淳打這通電話的原因,他不說也能猜出來。
駱之淳也不客氣的跟溫玄祐開門見山說事,絲毫不拖泥帶水。
因為駱之淳有提到是宴允行允許的,溫玄祐也不多說,直接跟駱之淳約好時間。
其實駱之淳是想讓溫玄祐給地址的,但溫玄祐不愿意,他也沒多強求。
“既然這樣,你來接我。別想敷衍我,別人接我我可不去。”
在宴允行身上吃癟,那就在他的人身上討債!
那邊沉默了,駱之淳以為溫玄祐不愿意,又‘威脅’道:“我這可是跟你們宴總說好的,要是我不去的話,到時候宴總怪罪下來可不關我事。”
溫玄祐神色幽冷,幽聲道:“給你臉了!”
他說這話時語氣特別的冷漠,讓人聽了背后發涼的那種。
不過駱之淳不怕,他在宴允行那里也感受到這種氣息。
“嘖,有什么樣的老大就有什么樣的小弟,這掛電話的態度真像!”
駱之淳撇撇嘴,約好時間之后情緒變得愉悅,倒也不追究溫玄祐無情掛他電話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