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之淳背部一靠,輕倚在墻上,鳳眸瞇了瞇,臉上的神色有些晦暗不明:“地址。”
既然傅之羽跟宴允行有仇,人也是宴允行抓到的,他自然是不能再把傅之羽弄到他那邊去。
但傅之羽竟然敢傷害舒舒,他自然是不可能輕易放過對方的。
宴允行微撩起眼皮神色淡淡的看著駱之淳:“聯系玄祐。”
駱之淳點頭,溫玄祐啊,那個男人身上的狠戾他喜歡。
傅之羽被他拿捏著,想來也不好過。他不好過,駱之淳就高興。
想到這,駱之淳多日陰翳的眼眸里染上了幾分愉悅。
不過想到還有更重要的事還沒解決,駱之淳眼眸里有些黯淡。
“宴總,如果你惹老婆生氣了,打算怎么哄?”
一直糾結的駱之淳最終還是把問題給問出來了,接受到對方嘲笑的眼神,他只是有些尷尬。
惹老婆生氣的男人不是好男人。
而且宴允行比他小,自己居然要跟對方取經,說出去笑掉人大牙。
宴允行輕嗤一聲,幽聲道:“我不會惹我老婆生氣。”
他這話里帶著一絲炫耀的成分在里面,讓駱之淳聽了心里酸溜溜的。
宴允行跟陸予寧還沒訂婚時就很恩愛,現在訂婚了,宴允行像是怕別人不知道他有未婚妻了一樣,使勁的炫耀。
“駱總還是另找他法吧。”
宴允行幸災樂禍的看著駱之淳,又接著道:“這惹老婆生氣的男人啊,都不是什么好男人。”
這話的意思,不就是在罵駱之淳不是好男人嗎?
駱之淳竟無言以對,一時之間他說不出什么反駁的話。
“大姐剛醒,宴某就不跟駱總多聊了。”
宴允行朝駱之淳笑了笑,嘴角勾起的弧度恰到好處。
外人看來只會覺得宴允行這笑真邪魅妖冶,但只有當事人駱之淳知道,宴允行是在嘲笑他。
宴允行回病房之后,駱之淳也緊跟著走了進去。
他們進去時,陸家兩姐妹在聊天,雖然不知道她們在聊什么,但從兩人帶著淺笑的臉上可以看出她們現在的心情是極好的。
“大姐想吃什么?”
訂婚了,宴允行也就一直喊陸望舒大姐。但只有陸予寧時,他會跟著陸予寧喊陸望舒姐姐。
還未等陸望舒張嘴,駱之淳便接了他的話:“不用麻煩宴總了,我已經訂好了。”
剛剛出去找醫生時順便訂了粥給陸望舒,自然就不需要宴允行再訂。
宴允行覷了他一眼,不再多問。
駱之淳訂的餐很快就送到了,緊接著陸母也趕到了醫院。
她也帶了粥,但不是剛做的。她得到的消息太突然,所以沒有準備好。
陸母一見到臉色蒼白又虛弱的大女兒,頓時紅了眼眶,眼里更是蓄著搖搖欲墜的淚泡。
“媽,我沒事,您別太擔心。”
“我就說你為什么突然出差又不跟媽通視頻,原來是出事了。”
“你爸跟你妹妹妹夫竄通好瞞著我,真是好的很!”
陸母有些生氣,雖然知道他們是為了不讓自己擔心才這樣做的,但她身為陸望舒的母親,有權知道這件事。
“他們也是太擔心您的身體才這樣做的,媽您就不要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