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允行跟陸予寧在床上待到了十一點才從房門里出來。
出于對兒媳的關懷,宴母早早的就回了瀾庭星苑。
她知道年輕人火氣旺盛,同樣也相信兒子的實力,所以給陸予寧燉了好多補氣血的靚湯。
宴母從五點就搗鼓這些,搗鼓到了九點,她一直在等,等他們出來。
結果二兒子跟兒媳婦卻仍舊沒有動靜,她也輕手輕腳的上樓觀察情況,那動作尤為小心翼翼,心里更是猶豫著要不要把人叫醒。
后來想想還是算了,還是等他們自己出來比較好。
要是再沒有動靜的話,晚一點她就去叫人。
相比于宴母的情緒外露,宴父就顯得沉穩多了。
“你也別瞎操心了,乖乖坐著等他們出來。”
宴父見宴母心情急躁,于是勸她放寬心,這事急不來。
宴母心情一急躁就會好動,像是得了多動癥一樣。
這種情況跟她工作時截然相反。他們這一行工作,有時為了觀察野生動物的生活習慣,需要不動好久,那時宴母可是做到了一動不動似個木頭人一樣的狀態。
現在在家卻不一樣,因為二兒子夫妻倆而心情急躁。
宴母眼睛一瞪,惱怒的瞪著宴父,就連生氣也不忘壓低聲音:“什么叫別操心?這是人說的話?那可是我兒媳!”
被罵的宴父滿臉委屈,養了一段時間他的膚色很快變回了白皮。
歲月并沒有在他臉上下手,倒是為他增添了成熟男性的魅力。
現在因為被自家老婆責罵,那雙狹長的桃花眼尾向下聳拉著,特別的委屈。
“我說的也是實話啊,我的實力如何你又不是不知道?兒子肯定也不差……”
宴父委屈的反駁著宴母的話,甚至還夸起了自己。
宴母本就瞪得大大的眼睛此時因為他的話瞪得更圓了,白嫩的臉頰上也沾染了一層淺淡的櫻花粉。
聽聽這是人說的話?簡直就是臭不要臉!
一大把年紀了,也不知道害臊!
“你住嘴!再胡說八道我就拿針縫了你這把不知羞的嘴!”
宴母氣惱極了,他不知羞她知羞!
“你兒子老牛吃嫩草就算了,還不知節制!”
“我看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老的混蛋小的也混蛋!”
宴母一罵起人來當真是什么話都敢說,絲毫不介意這話也把自己給罵進去了。
覺得羞恥的宴母不再刻意壓低聲音,說話時的聲音也越來越大,像是在極力掩飾些什么。
而此時摟著陸予寧下樓的宴允行恰好聽到這兩句話,臉上有些尷尬,白嫩的耳根悄悄的泛了紅。
被長輩拿私密的事來說,總歸是讓人覺得羞恥。
宴允行都不好意思了,更遑論是陸予寧呢?
陸予寧臉皮薄,聽到宴母這么說自然是羞得想回房躲著。
一夜的時間讓一個少女變成一位少婦,本就精致的小臉此時嬌艷若桃花,多了幾分屬于女人的嫵媚。
如此嬌媚的小嬌嬌,任誰看到都不由得會被驚艷到。
陸予寧羞得紅透了臉,原本若有似無流露出來的勾人媚態愈發明顯,活脫脫一個魅惑人心的小妖精。
宴父注意到了正在下樓的二兒子與兒媳,從他們的表情里也得知宴母剛剛那番話肯定聽到了,尷尬的伸手抵住唇瓣輕咳出聲:“咳咳——”
他這么明顯又突兀的舉動引來了宴母的注意,宴母一轉頭就見到了兒子與兒媳,臉上一陣羞赧。
完蛋了!
自己在兒媳面前丟了大臉,這下可怎么挽救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