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先生,小乖它是不是……”
宋稚哽著嗓子把自己心底里最想問出來的問題都說了出來,他臉上的肌肉也緊繃著,漆黑的眼眸里含著期待與激動,由于情緒太過于激動,他的心口開始隱隱作痛。
可他現在卻顧不得這點痛,他在等宴允行的回答。
小寧一定還活著的……
宴允行冷著眼眸看他激動的神色,察覺到他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冷聲道:“我奉勸你保管好這顆心。”
即使宴允行沒有正面回答宋稚的話,但他這么說也能證實了那個猜測。
宋稚瞬間紅了眼眶,黝黑的瞳仁里閃著晶瑩的水光。
“我、她…好,我一定會保管好的。”
真正證實了答案之后,宋稚說話都開始語無倫次了起來。
太好了!
小寧還在,她還在!
宋稚熱淚盈眶,宴允行卻沒時間看他這樣。
“一周后尚悅見。”
宴允行冷漠地丟下這么一句話就走了,也不管他有沒有聽到。
宋稚雖然還沉浸在驚喜當中,但還是聽到了宴允行的話,他像是復讀機一樣跟著念:“一周后尚悅見……一周后尚悅見……一周后尚悅見……”
他說時的聲音不大,宋建山提著水壺回來時,依稀能聽到他的聲音,卻聽不清。
見宋稚這么開心,宋建山笑著問:“小稚啊,宴總剛剛跟你說了什么?”
他沒有委婉的問宋稚為什么這么開心,而是直接問剛才宴允行跟他說了什么。
宋稚臉上的笑意頓時僵住,神色復雜的看著眼里滿是算計的宋建山,聲音飄渺:“宴總給了我一個機會,只要我能把握住,他就會幫宋氏。”
宋健山聞言,頓時喜笑顏開,被歲月沉淀的臉上甚至笑出了褶皺。
宴允行給宋家機會,這可是件大好事啊。
現在宋家在遠帆的扶持下發展雖說是蒸蒸日上了,可也受到了遠帆的很多限制。
不僅如此,遠帆跟宋氏的合作,遠帆占了大頭,宋氏董事會那邊的人頗有怨言。
要是跟帝豪合作,興許不會是這種局面,對宋氏的發展肯定大有益處。
但如此一來,就得罪了遠帆。
在商場上,最害怕的就是得罪有勢力的公司。
可遠帆現在要跟帝豪作對,同樣是要得罪一方。要是可以選的話,宋建山情愿得罪遠帆。
之前跟遠帆合作是因為被帝豪多次拒絕,那時宋氏又陷入危機,不得已跟遠帆合作。
現在有得選,當然得選帝豪。
帝豪的發展跟遠帆的發展,他都分析過,帝豪的勢力更強大些。
宋建山權衡了其中的利弊,最終得出跟帝豪合作的結果。
他對宋稚說的話沒有任何的質疑,同樣是沒有任何疑惑,并且他還十分自信的認為宋氏能成功跟帝豪合作。
“小稚,這次你可得抓住機會,爸爸相信你可以的。”
宋建上拍了拍宋稚的肩膀,對他寄予厚望。
宋稚輕抿著唇角,看著宋建山的笑臉,輕聲問:“父親,這段時間以來,你有想起過小寧嗎?
聽到‘小寧’這個稱呼,宋建山臉上的笑意頓時消失,宛如川劇變臉一樣,說變就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