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忘記前世的六皇弟,性子清冷,對世事毫無興趣,像是少了七情六欲一樣。
這樣的六皇弟對于自己來說,是有些陌生的。跟丞相幼女死之后的性格很像,只是少了幾分暴戾。
自己的人沒辦法靠近宴允行,因為他身邊也有人在保護他。
不過有時候遠遠一偵察,還是可以的。
所以自己對于宴允行的情況不是很了解,全憑前世的記憶來摸索。
傅之羽抿著薄唇,心里很是不悅。
魏明斌看著傅之羽陰晴不定的神色,抿了抿唇。
主子對宴允行的感情挺復雜的,似愛似恨。不過恨意更明顯,而主子也只看到了恨意。
“改變計劃也不行了,現在只能把那些小家族的命脈都握在一起,讓他們先當前鋒。”
傅之羽冷漠的說著,準備掌握住那些小家族的命脈,讓他們現在探路,然后再另找他法。
不到最后一刻,傅之羽絕不會認為自己會輸給宴允行。
魏明斌張了張嘴,覺得這個法子不可行,但好像也只能這么做了。
“那宋氏繼承人那邊,還需要屬下去提醒一下嗎?”
自上次宋稚來遠帆求合作之后,他就再沒來過遠帆,一直是宋建山跟他們接觸。
這事本來是不妥的,但宋家的底蘊也挺深厚的,他們遠帆也需要宋家的支持。
所以那次幫了宋家,又讓宋家找上門來遠帆提了不少要求。就算宋家有什么怨言也沒辦法,畢竟有求于人就得這么憋屈。
“呵,提醒?宋稚的心一直都跟宋建山作對,提醒了又有什么用。”
“現在要查的是宋稚為什么這么固執的想跟宴允行見面,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傅之羽冷靜地分析著宋稚,忽然想起了前不久的綜藝,低聲問:“宋稚前端時間跟宴允行拍的那部綜藝,再好好觀察一下。”
魏明斌剛想應允他,卻又聽到他說:“你去查查宴允行身邊的那只貓是什么來歷。”
“一定要查清楚!”
傅之羽覺得很蹊蹺,宋稚帶資進組,甚至是暈倒了都要去拍那檔綜藝,里面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信息在里面,而這信息很有可能是解決這些疑惑的源頭。
魏明斌沉聲回道:“是,主子。”
根據宴允行對那只貓的寶貴程度,要查它估計得花很多時間。
不過這是主子開的口,無論花多長時間多少人力都得查清楚,不然到時候主子發脾氣,誰也攔不住勸不住。
其實有個更直接的法子就是把那只貓給劫回來,但這個辦法不可取。
魏明斌輕嘆了一口氣,主子想要的結果,似乎很難實現。
這個時代的主子勢力并不大,甚至還很弱,即使近幾年把遠帆發展起來了,但都沒帝豪的規模大。
這是個不爭的事實,但主子一直都不愿意承認。
凡是跟宴允行有比較的地方,主子都要跟宴允行比,即使比不過也仍舊要比。
“你現在就去查查看,這只小東西究竟有什么大來歷。”
傅之羽會下意識的覺得那只貓是丞相幼女,但又覺得太玄幻了,不愿相信這個假設。
雖然說他擁有前世記憶很玄幻,但也不夠貓變人離譜。
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