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昨日宋家未來繼承人在帝豪暈倒到現在還昏迷不醒,情況危急的頭條占據了今日的新聞。
‘不怕死’的新聞媒體開始夸大其詞,發出的文章也很具有誘導性。
不僅是這些‘不怕死’的新聞媒體,還有一些營銷號也發了很多篇引導性的文稿。
不明所以的吃瓜群眾被‘不怕死’的新聞媒體和營銷號帶偏了思維,以為是發生了爭執才會這樣的。
帝豪一時之間淪為新聞頭條,頗為影響公司形象。
不過帝豪的人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又掌控了輿論方向。
本來這件事帝豪就沒有錯,掌控輿論簡直就是不費吹灰之力。
“那人被接回來了,看來是身邊的人用得不順手。”
黎彥琛早早就來到了帝豪頂樓,手里拿著文件,神色嚴肅的跟宴允行匯報自己得到的消息。
“駱之淳那邊也有動作了,到時候我們可以借這個機會給他一擊。”
冀天騏推了推鼻梁上的黑色大鏡框,精細的眉宇里一片冷凝,而彎起的唇角含著嘲諷,像是在笑某些人不自量力一樣。
“嗯,按計劃進行。”
帶著寒意的幽光被薄薄的鏡片擋住,卻擋不了男人眉宇里的桀驁與冷意。
“宋家那邊也很快就能收網了,現在要加快嗎?”
冀天騏冷聲詢問著,今日的新聞他也看到了,特別的不滿意。
一個梁上小丑,居然還出來亂蹦跶,著實是讓人看不順眼。
“不用,正常來。”
宴允行不是沒想過加快收網,但現在他確定陸予寧對宋稚的那種特殊感情是什么,還得去試探一下宋稚才能決定需不需要加快布局。
冀天騏直接應了聲‘好’,并沒有問宴允行為什么要拒絕這個提議。
他不問,自然會有人問。而那個人就是黎彥琛這個話嘮。
黎彥琛一聊完正事,立即變成話嘮小能手。
“為啥啊?加快收網多好玩?看著敵人垂死掙扎的模樣,這酸爽啊!”
他們已經布局一段時間了,也讓宋氏蹦跶得夠久了,為什么還要正常來?
加快不香嗎?這對于他們來說又沒有難事,趁著宋氏繼承人一倒,再給宋氏一個重擊,多好啊?
“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問那么多,煩人!”
冀天騏富有磁性的嗓音里帶著嘲諷,似在內涵黎彥琛什么都不懂,蠢的要死。
“嗯?我比你大耶!”
黎彥琛大聲地嚷嚷著,對于冀天騏的話表示出十分地不滿。
冀天騏輕覷了他一眼,而后把目光移到宴允行的身上,低聲道:“宴哥,我先回去了。”
宴允行點頭,冀天騏就轉身走了。
而黎彥琛見冀天騏那么冷漠就拋下自己走了,特別生氣。
什么人嘛!嘲諷完自己就走?沒大沒小!
宴允行見黎彥琛還站在原地一臉氣憤,幽聲道:“還有事嗎?”
聽到宴允行的話,黎彥琛停止內心想法,搖了搖頭:“沒事了啊,該說的咱都說完了,怎么了嗎?”
說完之后,黎彥琛才發覺自己犯蠢了。
宴哥這話的意思,不就是想讓他也離開辦公室嗎?
黎彥琛心里腹誹著,本想著離開的,卻又想到他惦記了許久的人,笑嘻嘻問:“宴哥,你上次說要介紹嫂子給我們認識的,都過去那么久了,打算啥時候介紹啊?”
宴允行指尖微動,柔聲道:“快了。”
黎彥琛聞言,皺了皺眉頭,離開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