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欺負小姑娘了?”
宴允行剛下樓就被宴景行質問他是不是欺負了陸予寧,質問的語氣里又帶著點冷意,似乎只要這件事是真的,他就會幫陸予寧討回公道。
宴允行輕覷了宴景行一眼,即使光線不夠亮,他也能看到宴景行胸口上的抓痕。
“別在我這衣衫不整的。”
宴景行穿的是絲綢睡衣,因為睡衣上的紐扣沒有全部系上,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胸口,而袒露的胸口上的抓痕尤為明顯。
“嘖,嫉妒?”
宴景行理了理衣領,輕挑著眉梢戲謔的看著自家弟弟。
宴允行冷睨了他一眼,往冰箱走去拿冰塊,轉身之際冷聲道:“不是只有你有老婆。”
“嘁!”
“趕緊去哄好小姑娘。”
宴景行覷了一眼宴允行手上的冰塊,也不問他陸予寧為什么會哭。
為什么會知道陸予寧會哭,是因為宴景行下樓倒水時恰巧聽到了。
當時應該是陸予寧哭得最兇的時候,就算房子有再好的隔音也能聽到一點動靜。
宴允行也沒想跟他多聊,拿起冰塊往樓上走,而宴景行也端著水杯緊跟其后。
走到樓梯口時,宴允行低聲道:“下次記得穿戴整齊再下樓。”
他可不想讓陸予寧見到其他男人衣衫不整的模樣,辣眼睛。
宴景行一時之間語噎,他也就大半夜下樓時才這樣而已,至于這么說他嗎?
況且哪個男人還會讓老婆大半夜下樓?
宴允行回到房時,陸予寧并沒有睡,一直睜著眼眸看向門歪。
開門的聲音一響,陸予寧的眼眸又睜大了些。
但是一睜大,眼睛又很酸痛。
宴允行見她一直看著自己,腳步邁大了些,不一會兒就坐到了大床邊緣。
“乖,閉眼。”
陸予寧聽了他的話,乖乖的閉上了眼睛。
“有點冷,如果不舒服的話就跟哥哥說。”
陸予寧點點頭,即使隔著一層布料,冰塊的涼意依舊很涼。
不過陸予寧并沒有吭聲,任由宴允行幫她敷眼。
宴允行敷一會兒又停下來,差不多敷了一個小時才讓陸予寧的眼睛消腫。
而這時候的陸予寧困意上頭,有些昏昏欲睡了。
宴允行一動,她卻又驚得睜開了眼睛。
“乖寶先睡,哥哥一會兒就回來。”
他要去打濕一條熱毛巾給陸予寧敷敷眼,這樣眼睛就不會太冷了。
陸予寧微微點頭,輕聲應允了他一聲,等他回來時,她已經睡著了。
宴允行聽著少女淺淡的呼吸聲,動作輕柔的幫她敷眼。
只不過就算他的動作多輕柔,陸予寧還是微睜著眼眸看了他一眼。
在宴允行的柔聲誘哄下,又閉了起來。
一夜好眠。
對于昨夜的事,誰也沒再提過。
左雪媛見到陸予寧眼睛有些紅腫,張了張嘴,卻沒說什么。
等宴允行跟宴景行出門上班,左雪媛跟陸予寧則上樓討論畫畫的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