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一個軟妹玩起游戲來如此的牛掰呢?反正左雪媛是想不到的,簡直是顛覆了她對陸予寧的形象認知。
太帥了!好颯!
左雪媛星星眼的看著陸予寧,甚至是想跟她擠在一起,被宴景行制止住了。
本來左雪媛一直夸陸予寧就讓宴景行感到好吃味,現在連人都要湊過去,那還得了?
“老婆,老公也可以帶飛你的!”
宴景行語氣說的很重,似乎是怕左雪媛聽不清一樣。
宴允行輕笑了一聲,而后傾身湊到陸予寧面前,柔聲道:“乖寶,求帶飛啊。”
他也想乖寶被保護!被乖寶帶飛!
陸予寧被兩人夸贊的話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低聲地應了一聲,又開始新一輪的廝殺。
等左雪媛段位上到鉆石時,已經是三個小時之后的事了。
三個小時的打斗,還是有助于解壓的,陸予寧短暫的把心里面的不悅情緒給拋之腦后。
“好了,玩那么長時間的手機,該讓眼睛休息了。”
宴景行把左雪媛的手機拿到手里,開聲制止她還想再繼續打下去的行為。
于此同時,宴允行也把陸予寧的手機拿到手里,也不許她再玩了。
兩兄弟可以說是神同步,他們這么做不僅是因為眼睛問題,還有就是該上樓洗漱休息了,不能讓游戲占據二人時光。
陸予寧跟左雪媛對視了一眼,都能從彼此的眼睛里看出絲絲無奈與幸福的笑意。
兩兄弟先后帶著自己的愛人上樓,上樓的姿態做到了神同步,都是摟著愛人的纖腰。
甫一關上門,宴允行就把陸予寧困在了門與他的胸膛之間。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陸予寧眨了眨眼,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宴允行一手抵在門上,一手摟住她的纖腰,眼神深邃幽暗的看著她,瀲滟的桃花眼深情款款的,讓人無法跟他對視過久。
“干嘛呀?”
陸予寧被宴允行深情的眼神看得臉上發燙,不由得嬌聲開口問他想做什么。
其實他要做什么,陸予寧心里是知道的,只不過她選擇了不知情。
宴允行傾身彎向她,兩人的距離很緊,彼此的呼吸都能感受到,灼熱又滾燙。
“沒有什么想問哥哥的嗎?”
因為這個姿勢,他們的視線是處于同一個水平線上的。
宴允行炯亮又深邃的瞳仁就這么近距離的跟她的杏眸對視上,讓她眼底深處藏的那些小心思都暴露得一干二凈。
商人的目光是敏銳又犀利的,況且宴允行還是最熟悉陸予寧的人,所以她想要藏匿的情緒簡直就是見光死。
陸予寧呼吸微滯,貝齒微咬著下唇瓣,松開時下唇瓣處有貝齒留下的痕跡,可見她的力度有多大。
她試圖張嘴問宴允行,他為什么會在帝豪暈倒。可話到嘴邊,卻沒辦法開口說出來。
明明腦海里已經把措辭都準備好了,但就是說不出來。
宴允行微曲起手指,幽深的眸子靜默的凝視著她,并沒有開口催促她把話問出來。
他在等她親自開口,等她把心里的那道門打開。
他不能一直逼迫她提起這個話題,要讓她主動開口說出來,這樣就不會在每次提到這個話題時都情緒起伏。
這么做很殘忍,可宴允行沒有辦法不這么做。
他看得出來,陸予寧對于宋稚,有一種很復雜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