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化身粘人精,還是個小作精。
宴允行低笑了兩聲,走過去笑著道:“伯母可別取笑阿寧了。”
他這話一說完,陸母登時就接話了:“行,我不取笑了。”
被自己的母親與心愛的人這么調侃著,陸予寧羞到臉頰發燙,恨不得挖個地洞讓自己鉆進去。
嗚嗚嗚,太羞恥了!好想換個星球生活啊!
人家是因為尷尬想換個星球生活,而她是因為羞恥,一點都不合理。
陸予寧心里只要一想,臉上的溫度又升了幾度。
陸母她不敢瞪,只好瞪宴允行。
接收到陸予寧惱怒的目光,宴允行略微心虛地摸了摸鼻尖。
最后還是陸母讓他們去吃早飯才結束這溫馨有愛的一幕。
……
“傅總,昨夜陸家似乎有情況。”
黑衣男子神色惶恐的看著傅之羽,對上男人陰鷙的目光時,頭微垂下來不敢直視他。
“似乎?”
陰冷的音色讓黑衣男子抖了抖身子,本就惶恐的神色愈發慌張。
傅之羽看著面前露出膽怯的男人,心里一股怒意油然升起。廢物!通通都是廢物!沒一個能比得過魏明斌。
“對、對。昨夜駱之淳在陸家待了很晚才回去,而陸家的私人醫生出去了一趟。”
黑衣男子的話讓傅之羽陷入了深思,因為思考,他臉上的神色變得晦澀難懂,這讓黑衣男子心里忍不住發怵。
過了片刻,傅之羽才開口:“不惜一切代價查清楚是誰有問題。”
黑衣男子聞言,欲言又止的看著傅之羽,在對上他的幽冷視線時,沉重的應了聲:“是。”
傅之羽見他臉上有些難色,以及畏縮的樣子,心里的怒意愈發加大,低吼道:“滾!”
黑衣男子被吼了倒沒那么害怕了,連聲應允疾步走出辦公室。
他走路著急的模樣,像極了身后有洪水猛獸在追他一樣。
在他關上門的那一刻,耳邊傳來“磅”地一聲。
黑衣男子不敢回頭看,反而走得更快了。
傅之羽目光陰冷的看著緊閉的大門,雋秀的臉龐完全沒有任何的情緒表露。
前天派的人沒有一個能回來,養了那么久真的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本想著在山區那邊讓宴允行受傷的,結果他安然無恙的回了陸家!
傅之羽一直知道,宴允行的命沒那么容易能拿得到,一切都得從長計議。
但他現在等不了了,每每看到宴允行過得如此安逸,他都能想到自己以前受過的苦刑,而這一切都拜宴允行所賜!
他跟宴允行,只能存活一個!
正如母后所說,他是嫡子,生來身份尊貴,即使那些皇子再受寵也只不過是一個妾所誕下的子嗣,遠不能跟他相比。
自古以來,嫡庶勢不兩立,而高位只能一人居坐。要斗起來,勢必你死我活。
傅之羽沉著臉,這些人他都用不順手,而且他們都不懂自己的意思,簡直是廢物。
思索了許久,傅之羽最終還是撥通了那個電話。
這些人都比不上魏明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