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母給陸望舒復述了一遍宴允行說的話,說完之后,無奈道:“不知道圓清大師為什么要這么做,我想不明白。”
她真的想不明白,圓清這么做的原因究竟是為什么。
要害她女兒的話,小時候大可不必來陸家為小女兒算命。
陸母嘆息一聲:“不管圓清大師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我絕不允許他傷害到予予。”
陸望舒點頭贊同陸母的話,不管如何,她也絕不允許有人傷害她最親的人。
駱之淳微垂著眼眸看著陸望舒,深邃的黑眸將她的神色都望在眼里。
“哥哥不睡嗎?”
陸予寧半睜著眼眸定定的看著宴允行,柔弱無骨的小手緊緊抓著他的大手不放開,似在害怕他會離開一樣。
“乖,哥哥會一直在這的。”
宴允行看出她很缺乏安全感,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低哄她,他會一直在的。
陸予寧見他沒有想要跟自己一起躺著的念頭,神色懨懨地癟了癟小嘴,隨后挪動了一下嬌小的身體讓出一個位置,表達的意思尤為明顯。
宴允行當然能明白她這是什么意思,也沒糾結多久,脫了鞋便躺了上去。
長臂一伸,將人抱在懷里,大手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拍著陸予寧的背部,哄人睡覺的姿勢很明顯。
“睡吧,哥哥會一直在的。”
宴允行用下巴輕摩擦著她的發頂,似琥珀色的眼眸泛著光亮,狹長的桃花眼四周略微透著淡淡的紅,撲通跳動的心臟處似被什么壓住了一樣,令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聽著富有節奏的心跳聲,陸予寧很快便陷入了睡眠當中。
她其實還有很多話想跟宴允行說的,但沉重的眼皮讓她難以睜開眼睛,混亂的思緒也令她很難集中注意力做事情,最后只能選擇休息。
天空藍的大床上,兩人相擁而眠。男人宣示主權似的把少女抱在懷里,嬌小的身軀在男人的高大面前,顯得尤為小巧玲瓏。
陸母透過狹小的縫隙看著二人,心里很不是滋味。
本以為事情在慢慢變好,卻未曾想過會發生這種意外。
陸母出神的望了他們好一會兒,最后動作小心的關好了門,門關上的那一刻,發出了細微的聲響。
輕微的聲音令男人似蒲扇的羽睫輕顫了顫,手上的動作并沒有停頓,仍舊輕柔的拍打著少女纖瘦的背部。
傍晚。
宴允行察覺到懷里的可人兒跟個小火爐似的,很是熱乎。
突然的熱度令男人心有余悸,昨夜的一幕似又要重演一遍一樣。
宴允行伸手摸了摸少女潮紅的小臉,察覺到她的不正常之后,連忙掏出手機打電話給陸望舒。
“乖寶、乖寶你醒醒!”
上樓的聲音由遠及近,陸母率先開了門。
“允行,予予怎么了?”
陸母擔憂的聲音略微帶著顫意,她看見小女兒臉上不自然的潮紅,一下子就紅了眼眶。
陸望舒帶著家庭醫生緊跟其后,家庭醫生連忙走上前給陸予寧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