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昨天他不讓圓清抱乖寶,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可惜沒如果,昨天的事也無法重來。
車子駛進陸家停了下來,宴允行抱著陸予寧下了車。陸家的傭人對他都很熟悉,紛紛開口喊人,陳媽剛巧出來,見到他之后,立即迎了上來。
“宴先生,夫人在大廳里。”
宴允行點了點頭,看著跟上來的栗大為,低聲道:“明早再來接我。”
栗大為接收到指令,即使不想離開宴允行半步,但也只能接受。
陸家的安保工作做得也不錯,應該沒事的。
“是!”
陸母見到宴允行還挺欣喜的,但見到自家小女兒像被霜打的茄子一樣,蔫壞蔫壞的,頓時心慌不已。
不過見到她此刻閉著眼眸,并不敢大聲說話。
“我們予予,怎么了?”
陸母壓低聲音擔憂的詢問著,嫵媚的鳳眼里盈滿了心疼之意。
昨天宴允行才剛天亮就發信息詢問她園明寺的事,尤其事圓清大師的事。
跟宴允行相處了那么久,陸母也知道宴允行的為人如何,所以就沒對他有任何隱瞞,把自己知道的事都全部跟他說了。
跟宴允行說出那些事之后,陸母心里松了一口氣。
畢竟這事隱瞞了那么久當事人都不知道,這對宴允行來說,挺不公平的。
為此,陸母也表達了歉意。
雖說宴允行現在對自己的小女兒情根深種,但怎么也抹不掉一開始自家女兒待在他身邊是為了什么。
可未曾想,這一去,自家小女兒就變成這樣子了。
宴允行抿著薄唇,聲音低落:“伯母,這都怪我。”怪他以為圓清不會傷害到乖寶,怪他對圓清太信任了。
“怎么會怪你呢?你跟伯母說說,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陸母是不相信宴允行會做出傷害陸予寧的事,更不會相信他會照顧不好自家小女兒,這里面一定是有原因的。
宴允行把事情的經過都說了出來,至于昨夜那段,他只說了個大概,并不好意思細說。
雖然陸母現在對他的態度是認可的,但宴允行不允許自己在陸家人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
陸母萬萬沒想到是因為圓清,自家小女兒小時候圓清還未她算過命,甚至還說出了小女兒能健康活著的法子,怎么可能會害自家小女兒呢?
“允行啊,是不是弄錯了?”
宴允行能理解陸母的懷疑,畢竟連他也沒想到圓清會這樣做。
“昨日我們在園明寺并沒有經歷過什么,唯有圓清大師那一個小插曲。”
只有這個能說得通,因為陸予寧被圓清那一按,頓時現形,這里面肯定是有問題的。
陸母陷入深思,想為圓清辯解,也沒有辦法找出一個借口。
“為什么?為什么圓清大師幫了我們予予又要害我們予予?”
陸母想不通,她能感受到圓清大師對自家小女兒的善意,但為什么現在又要害小女兒呢?
宴允行其實也不太能理解,但從圓清對他說的那些話里,他覺得那是答案。
圓清似乎能預知未來,預知到自己以后會濫殺無辜。
這個無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宋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