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望舒捋了捋垂落在耳邊的碎發,紅唇輕抿了抿,神色有些不自然。
陸予寧見狀,踮起腳尖伸手到陸望舒的腦袋摸了摸,細聲道:“阿寧隨便問問的,姐姐不想說的話可以不說。”
指尖處柔軟的觸感讓陸予寧有些愛不釋手,心里也明白了,為什么大家都喜歡摸她的小腦袋,原來摸頭是這種感覺。
陸望舒見陸予寧臉上有些意味猶盡,眼角微微抽搐,宴允行都對自家妹妹做了什么?
打算開口說話的陸望舒不經意看到陸予寧肩頭處的紅痕,不由得蹙了蹙眉,漫不經心問:“今天予予在家都做了什么?”
陸予寧站在陸望舒身旁,不知道姐姐為什么會這么問自己,但她還是老師的跟陸望舒說了今日在家做了什么。
沒聽到答案的陸望舒指尖微動,而后伸手搭在陸予寧的肩膀上,纖細的指尖將滑落的衣衫拉起,遮蓋住了那一抹紅痕。
陸予寧側眸看了過去,也看到了那抹紅痕,白嫩的小臉上緩緩地浮現出兩朵羞怯的粉云。
“他欺負你了?”
陸望舒知道那是什么,但她知道陸予寧臉皮薄,就沒直接說出來,而是委婉的開口問道。
聽懂的陸予寧搖了搖頭,粉紅的臉蛋好似熟透的水蜜桃,嫩得讓人想咬上一口。
“哥哥沒欺負阿寧。今天跟哥哥鬧著玩,然后惹惱了哥哥,最后哥哥氣不過,就氣急敗壞的咬了阿寧一口。”
陸予寧眸色微閃,放在腿部處的小手不自覺的糾纏在一起。
陸望舒將她的小動作都看在眼里,心里暗罵了好幾句宴允行,又對自家妹妹這樣偏袒宴允行感到心痛,心頭涌現出的酸意都能腌小菜了。
自家辛苦守護的小嬌花,居然被一頭精明的豬給拱了。
“你啊你,被宴允行吃得死死的。”
陸望舒恨鐵不成鋼,心里卻是滿滿的無奈。
實在是太痛心了,看宴允行那嘚瑟樣就挺不爽的,雖然他對自家妹妹是真的好。
可怎么說自家妹妹被自己嬌養了那么多年,怎么能讓宴允行就這么輕易的追到手呢?而且還被吃干抹凈了!這才是最讓陸望舒氣憤的。
陸予寧見陸望舒臉上帶著不爽,微咬著下唇,聲若蚊蠅:“沒有。”
“阿寧跟哥哥沒做到最后。”
說完之后,陸予寧不敢看陸望舒臉上的表情如何,就直接走了。
她的聲音雖小,但她是說給陸望舒聽的,所以陸望舒是聽得見的。
將陸予寧的話全聽到的陸望舒微愣,心里把妹妹的話仔細的琢磨了一番,隨后瞳孔緊縮,眼里滿是不可思議。
感情她這是誤會了?
陸予寧羞紅著小臉回到一樓客廳,目光忍不住往廚房里望了過去,見到男人高大的身影,本就紅透的小臉愈發嬌嫩,宛如三月的桃瓣。
陸家二老在客廳里看著電視,對于下樓卻又滿臉春情的小女兒,都不由得挑了挑眉。
彼時宴允行也從廚房走了出來,手里還端著甜品。
出來的宴允行同樣也瞅見了陸予寧面若桃瓣的面容,原本想開口問她怎么了,卻被陸母的夸贊給打斷了。
“哎喲,允行做的甜點這賣相如此精致,絲毫不遜于甜品店里的甜點啊。”
后面陸母把夸人的話說得天花亂墜,倒是把宴允行給夸到臉紅了。
看到宴允行白冠如玉的臉上染上了一層緋色,陸母俏皮的朝走過來的陸望舒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