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允行滿心滿眼都是小女兒的身影,對小女兒的感情無比真摯濃烈,令身為母親的她甚是欣慰。
陸予寧又張嘴朝陸母軟聲叫道,軟乎乎的聲音里滿是嬌羞。
陸母也不逗她,抱起她就往宴允行的方向去。
“允行啊,予予說想你了。”
陸母的話讓兩人聽了有人歡喜有人愁。
歡喜的人自然是宴允行,雖然說陸母這話只是一個調侃,但讓宴允行聽了之后,心里覺得高興無比。
愁的人自然是駱之淳,自他出院之后,他就開始來陸家,一開始,陸母對他的態度算不上好,但由于他是她兩個女兒的救命恩人,所以也由著他經常來陸家。
他花費了這么長一段時間,終于讓陸母松了口,對他的態度又比之前好了很多。
在宴允行還沒回陸家之前,駱之淳對自己在陸母心里的地位還是蠻有信心的。
但在宴允行出現在陸家之后,駱之淳所有的信心全都被擊敗了。
宴允行能在陸家留宿,他不能。
陸家的傭人對宴允行很和藹親切,他的卻很疏離。
所有的所有,他都比不上宴允行。
正如現在,陸母把那只被陸家嬌養的小奶貓抱到宴允行懷里,還說小奶貓想宴允行了。
這一切他都沒辦法享受到,如此跟宴允行相比,天壤之別。
駱之淳抿著薄唇,神色黯淡的看著面前的一幕。
“呵——”
陸母打了一個呵欠,眼角處溢出了生理鹽水。
她朝兩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婉聲道:“年紀大了,習慣了午睡。你們年輕人繼續玩,有什么需要的就喊陳媽。”
兩位年輕人點點頭,又跟陸母聊了幾句,目送陸母上樓之后,才將視線移回來。
少了陸母,氣氛變得劍拔弩張。
駱之淳目光幽深的看著宴允行,陰陽怪氣道:“宴總好手段啊。”
宴允行微掀起眼眸似笑非笑的看著駱之淳,唇角輕扯,嘲諷道:“比不上駱總。”
“駱總不去娛樂圈混,可真是讓娛樂圈損失慘重。”
聽到宴允行的話,駱之淳面色微僵,很快又恢復過來了。
“駱某怎么敢與宴總比?宴總僅憑一個角色便奪下影帝之稱,哪能是駱某能比的?”
駱之淳面不改色的自損,垂在大腿上的手微微握緊,儼然一副克制的模樣。
宴允行自然能觀察出駱之淳的異樣,但他沒必要去拆穿駱之淳。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都深邃幽暗,一股無形的涌動在從兩人身上散發出,硝煙四起。
宴允行一手抱著陸予寧,一手捻著象棋,在駱之淳的難看目光下,他吃了對方的將軍。
將軍沒了,對于他們而言,這盤棋就沒有繼續下下去的意義了。即使最后的勝負未定。
“宴某該午休了,駱總自便。”
看著駱之淳臉上的陰沉,宴允行不甚在意,甚至以主人的姿態跟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