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予寧變回人形跨坐在宴允行的身上,見他眉心微蹙,一臉疲倦的樣子,柔軟的小手放到他的太陽穴處輕揉著。
宴允行睜眼,深邃的目光對上了明亮清澈的杏眸,四目相對,瀲滟的桃花眼里似浩瀚的大海那般遼闊,一望無際卻又無比深情。
“壞人很快就能找到的。”
陸予寧細聲說道,嬌嫩嫩的粉白面孔上一片嚴肅。
宴允行伸手輕撫著陸予寧的小臉,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挲著少女臉上嬌嫩的肌膚,似剝了殼的雞蛋那般嬌嫩軟滑。
“嗯,很快就能找到的。”
宴允行聲音微啞,低沉的言語里隱隱能聽出他的恐慌感。
如果矛頭指向他還好,他可以承受得起,但如今矛頭指向于他的乖寶,他怕防不勝防,怕自己沒能力保護好她讓她受傷。
他承認,遇到陸予寧的事,他慌了。
陸予寧察覺到宴允行身上帶著不安,她俯身送上自己的櫻唇,輕柔的吻了吻他的額頭,俏聲道:“幸運之吻,所有不好的事情都會遠離哥哥。”
少女嬌軟的聲音里帶著絲絲俏皮,彎起的杏眼清澈明亮,似一輪皎潔的彎月,好看的臥蠶微微鼓起,明媚又嬌艷。
宴允行也親了親她的額頭,而后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低聲開口:“幸運之吻幸運值翻倍。”
他更希望幸運能留在她身上,愿她能永遠無憂無慮,平安順遂。
陸予寧抿著櫻唇,粉唇彎彎,兩顆整齊的貝齒微露,笑得像只偷腥的小貓兒。
宴允行看見她笑,俊美無儔的臉上同樣帶著笑意,瀲長的桃花眼深邃又深情,此時正靜默的凝視著陸予寧,令人看了忍不住心跳如擂鼓,宛如有一只迷路的小鹿在亂撞一樣。
陸予寧被他看得面色羞臊,害羞地將臉埋進他的脖頸處,不敢再跟他對視。
“嗯?怎么又害羞了?”
宴允行一手摟住她纖細的腰肢,一手搭在她的后頸處,聲音低磁雅致的詢問道。
“怪哥哥太好看了。”
陸予寧唇角微勾,軟聲回他的話。
說起這個,陸予寧又想起馮秀秀跟宋稚的貓,不由得吃味道:“唉,哥哥沒事長得這么好看做什么?老是拈花惹草!”
宴允行聞言,當即低笑出聲,胸腔微鼓動著,笑聲低沉富有磁性,酥耳撩人。
聽到他的笑聲,陸予寧伸出小手輕擰了擰他的肩頭,力度很小,似撓癢癢一樣。
“你還笑!是不是在外面有其他的貓了!”
女性鬧起別扭來,往往都是無理取鬧的。
哪怕是一件小事,甚至是一件莫須有的事,都能讓她鬧起小脾氣。
宴允行伸手將她摟進,低沉的聲音里滿滿的無辜之意:“乖寶可不能冤枉哥哥。”
“哥哥從頭到尾都只有你這個小妖精,從來都沒有別人。”
陸予寧聽了他的話,圓潤飽滿的櫻唇不自覺的勾了起來,杏圓撩人的美眸也彎成了月牙狀。
不過在跟宴允行說話時,她卻故意用不悅的聲音跟他說話:“哼!才不信!”
“那個馮秀秀,可是暗戳戳的想要勾搭哥哥。不止她,還有那只小破貓,居然也跟阿寧搶哥哥!”
陸予寧越說心里就越不是滋味,恍若打翻了醋壇子一樣,特別的酸。
宴允行聽到她吃醋的控訴著,心里頓時被填滿,滿腔的愉悅無法掩藏住,都爭先恐后的表露了出來。
“好好好,是哥哥的錯。原來我的乖寶吃了那么久的醋,哥哥現在才知道,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