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陸予寧聽了他的話之后,軟聲道:“那就再睡一小會兒吧。”
她看著男人英俊的臉上露出了淺淡的笑意,細聲細氣開口:“哥哥自己睡好不好?阿寧要起床啦。”
宴允行本來就是想讓陸予寧繼續睡的,怎么可能讓她起床?
而且她起床之后,他就得一個人睡,那睡這個覺還有什么意義?
“不行,抱著乖寶睡哥哥才能迅速進入睡眠狀態。”
宴允行抬手輕撫著陸予寧的小腦袋,淺褐色的眼眸里一臉柔意。
陸予寧眨巴著美眸,黝黑的瞳仁里是男人的俊臉,清澈又純真。
“那…行叭。”
陸予寧微微噘了噘櫻唇,最后還是答應了他的要求。
宴允行看著小朋友臉上的乖巧,噘起的櫻唇像是在索吻一樣,心尖微癢,似有一只小手在心里面抓癢癢一樣,又癢又酥麻。
兩人又在床上休憩了一小會,直到七點二十分才起床。
昨夜烘的衣服今日已然干透,陸予寧穿了回來。
宴允行見狀,眉梢微蹙,這一個月里,他的乖寶只能穿這么一套裙子,屬實是委屈。
陸予寧見宴允行看著自己身上的裝扮直皺眉頭,步步生蓮走向他:“哎呀,一個月的時間而已,很快就會過去噠!”
纖細的柔荑環著男人精壯的腰部,小臉埋在他的胸口處輕蹭著,與貓形的她做出安慰或撒嬌的動作時相差無幾,都一樣的可愛。
“委屈我們家乖寶了。”
大多數女孩子都喜歡漂亮的裙子,恨不得每天換個幾套穿在身上。他的乖寶如今卻要一件裙子穿一個月,這怎么能讓人不心疼?
陸予寧笑笑,委屈嗎?倒也不覺得委屈,好過沒有自由。
本來不覺得委屈的,但被哥哥這么一說,心里隱隱生出了委屈之意。
“扣扣——”
房門被敲響,陸予寧抬頭看了眼宴允行,對方默契的低下頭看著她,兩人的眼里的蜜意濃郁到周圍的空氣都冒著粉色泡泡。
宴允行抱著陸予寧,倆人又深情的對視了一眼,隨后嬌軟的可人兒變成了還未斷奶的小奶貓。
“喵~”
陸予寧朝她軟軟地一叫,小圓腦袋伸向門口,示意他去開門。
宴允行微微頷首,抱著她去開門。
來敲門的人是一位戴著口罩的工作人員,還是個男的。
“宴影帝,你準備好了嗎?”
工作人員的聲音有些沙啞,似受過重傷之后才特有的啞意。
他的身形有些高大,眼角處有一道傷痕,看起來就很不容易相處。
陸予寧對上他的眼神時,嬌小的貓軀不自覺地微顫了一下。
宴允行察覺到懷里小嬌嬌的異樣,眸色漸冷,琥珀色的眼眸里帶著如凜冬般寒冷的寒意,此時正目光幽暗的看著工作人員。
“嗯。”
宴允行神色淡淡地應了他一聲,隨后轉身回房收拾要帶上的東西。
“喵~”
軟糯的貓叫聲里仍舊帶著細微的顫音,似乎對剛才的工作人員還有些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