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允行見狀,起身一臉清冷的去開了門。
來敲門的人是隔壁房的鄧誠遠,他跟宴允行住同一層樓,剛剛收到導演組的信息,讓他來問宴允行房間里的攝像頭是不是壞了。
鄧誠遠見到一臉冷漠的宴允行,不安的咽了咽口唾沫,在對方幽冷的目光注視下,硬著頭皮問:“宴影帝,導演組讓我問問您房間里的攝像頭是不是壞了?”
嘉賓的房間里也是裝著攝像頭的,一般只有在休息時間才關閉,其余時間是開著的。
他們打算拍一下嘉賓們都帶了什么來,然后再剪輯對比之后看能不能播出去。
而宴允行房間里的攝像頭黑屏之后,導演組那邊當即就通知了同樓層的鄧誠遠,讓他來問一下宴允行攝像頭是不是壞了。
宴允行眼里一閃而過的冷意,深邃的眼眸定定的看著鄧誠遠,淡漠道:“關掉了。”
不僅關掉了攝像頭,連麥克風跟耳麥也關掉了。
雖然沒有麥克風,但兩人站得近,他的回答直接透過耳麥傳到了導演組的耳里。
導演組聽到宴允行理直氣壯的說扔掉了,不禁感到挫敗。
而鄧誠遠被宴允行的強大氣場給整懵了,沒想過他會這么直接,連敷衍一下觀眾都不愿。
可轉念一想,人家有這個資本,何必委婉呢?
“小鄧,跟宴總說,節目需要,得把這些設備打開。”
導演組的聲音傳到鄧誠遠的耳朵里,原本是正常不過的話,卻讓鄧誠遠倍感壓力,只覺得這個任務的擔子委實沉重。
宴允行看著鄧誠遠欲言又止的模樣,眉宇里隱隱有些不耐之色,在他開口趕人之前,鄧誠遠略微心虛問:“宴影帝,導演組說這些設備這個時間段是要開著的……”
床上的陸予寧晃了晃小尾巴,對于鄧誠遠的話,自然是聽到了。
她從床上站了起來,本想去開設備的,但又想到這種舉動太過于人性化了,只能又窩回床上,乖巧的等宴允行回來。
鄧誠遠只覺得自己后背冒著冷汗,眼神閃躲的不敢看宴允行愈發幽冷的眼眸。
“哦。”
宴允行極為冷淡的回了他一個‘哦’,便沒了下文。
鄧誠遠只覺得委屈死了,他這是什么破運氣,房間為什么會抽到在宴允行的隔壁?
不抽到的話,就沒有要來問宴允行設備問題這一事。
旁邊的攝像頭將鄧誠遠帶著囧色的臉以及宴允行冷漠的臉色都錄了下來,如果后期配字的話,很容易配。
不過導演組那邊是不會讓亂配的,畢竟誰也不想跟錢過不去。
宴允行在他們眼里,就是一棵搖錢樹,雖然這樹很難‘伺候’。
鄧誠遠只覺得尷尬,于是開口道:“嗯,那沒事的話,我就先回房間收拾東西了。”
“宴影帝再見。”
鄧誠遠朝宴允行彎身,在他的目光注視下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宴允行也走回來自己的房間,‘咔嚓’一聲將門鎖好。
陸予寧想了想,沒有繼續變回貓形,卻從床上站了起來,伸著兩只粉爪朝宴允行伸過去,示意他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