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家兩兄弟,黎彥琛還是相信的。
見冀天騏臉上的神色很放松,他也就沒太緊張。
“走吧,去醫院看看駱之淳。”
最近駱之淳傷口恢復的不錯,再過不久,就能出院了。
黎彥琛跟冀天騏去到時,陸望舒正在削蘋果。
“陸小姐,好久不見。”
黎彥琛見到陸望舒,當即眼前一亮,跨過冀天騏徑直的走到她身旁,心思全都寫在臉上了卻不自知。
駱之淳一見到黎彥琛,當即冷下臉目光幽幽的看著他,陰沉的眼神恨不得跟黎彥琛決一死戰。
“陸小姐,我來削吧。”
黎彥琛的動作殷勤且明目張膽,把駱之淳氣得猛吸了幾口氣。
冀天騏也不阻止黎彥琛的行為,反而視線饒有興趣的在他與駱之淳身上來回移動。
陸望舒朝他友好的笑了笑,婉拒道:“還有一點就削好了,就不麻煩黎先生了。”
她的笑讓黎彥琛晃了晃心神,心里像是有一只小鹿在亂跳一樣,心跳的速度有些快。
“不麻煩不麻煩,這種粗活怎么能讓美麗的陸小姐做呢?”
黎彥琛說完,還挑釁的看了駱之淳一眼,眼里是赤裸裸的挑戰,也沒顧人家大病才剛痊愈。
其實黎彥琛并不是這樣的人,怎么說駱之淳都救了宴哥,他不該這么針對駱之淳才對,但由于駱之淳實在是太欠了,黎彥琛就是因為看不慣才這樣。
還有就是因為陸望舒,黎彥琛對陸望舒有好感。
陸望舒看著黎彥琛滿是笑意的俊臉,臉上的禮貌笑意微斂,最后執拗不過他,只能讓他把蘋果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形狀。
黎彥琛接手她的活,她也沒閑下來,拿起水壺去裝水。
黎彥琛見她走了,本欲開口叫住她讓自己來,卻發現自己剛接手切蘋果,而且如果自己走了,那豈不是把機會留給駱之淳了?
這種虧本生意,黎彥琛才不會做。
最后病房里只剩下三個大男人,黎彥琛因為陸望舒不在,便放下蘋果,不打算切了。
先前幾次被使喚就算了,現在就是因為他自作自受才繼續住院的,憑什么還要給他切蘋果?
“怎么?黎先生不是要切蘋果嗎?怎么不切了?”
駱之淳嘲諷的看著他,黢黑的眼眸里一片陰沉,完全跟有陸望舒在場時的模樣截然相反。
黎彥琛本來就是個不允許外人欺負他的性子,被駱之淳這么嘲諷,當即懟了回去:“我切的蘋果,你吃得起嗎?”
駱之淳靜默地看著面前比自己小兩三歲的男人,忽而輕笑一聲,低沉的嗓音里含著淡淡的委屈:“黎先生不愿意切就不切,先放著吧。”
黎彥琛對于他的態度轉變有些驚訝,不由得開口諷刺他:“怎么?駱總沒有手嗎?”
他還想繼續說下去,身旁的冀天騏不動聲色的扯了扯他的衣擺,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而黎彥琛回頭看了一眼冀天騏,還看到了去而復返的陸望舒。
黎彥琛:“……”媽蛋,被這個綠茶擺一道了!
而當事人駱之淳并沒有看他,反而神色柔和的看著陸望舒,柔聲問:“舒舒,打完水了嗎?”
陸望舒望了眼被置放在病床邊上柜子上的蘋果,有些氧化了,顏色已經不太鮮艷,讓人看起來都不是很有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