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總,不要因為一個人,耽誤了所有人。”
宴允行輕捻著陸予寧的小貓耳,神色淡淡的看著腦門上仍舊裹著紗布的駱之淳。
駱之淳神色微僵,而后疑惑問:“宴總,駱某都傷成這樣了,就不用跟我打太極了。”
宴允行聞言,冷漠的凝視他好一會兒之后,淡聲道:“小心玩火自焚,好自為之。”
他的話剛說完,拿到熱水的陸望舒走了回來。
擅于察言觀色的陸望舒察覺到氣氛有些詭異,估計這兩人在自己不在時,聊了什么不悅的話題。
陸望舒有點好奇,不應該啊。
駱之淳那天救了她們,宴允行怎么說都不會在這段時間跟駱之淳有什么口角的……
難道是因為傷口問題?
一想起這個,陸望舒也冷下臉看著駱之淳。
距離追尾一事已經差不多過了一個月了,按理來說,駱之淳的傷口也差不多痊愈了,但卻沒有,反而有些加重了。
關仲卿專家找他們談過,說是因為駱之淳傷口沾到水才會這樣。
陸望舒記得自己千叮嚀萬囑咐過他,傷口一定不能碰到水,但駱之淳就是不聽,還說是洗澡時不小心碰到的。
碰一次兩次還好說,但能經常碰到嗎?
陸望舒是不信的,駱之淳那么謹慎的一個人,絕不會出現這種低級的錯誤。
宴允行沒在病房逗留多久又回去了,病房里再次剩下陸望舒與駱之淳。
駱之淳伸手捂著傷口,輕聲道:“舒舒,阿淳傷口好痛啊。”
陸望舒冷笑,嘲諷道:“自作自受。”
“多摸傷口,多讓傷口沾到水,會好得更快。”
陸望舒反諷,嬌艷的小臉上有些難看。
駱之淳低垂著頭不敢看陸望舒的神色,一副知道錯了的姿態。
陸望舒看著他腦門上的白紗布,心里又氣又無奈。
他這樣做的目的,她怎么會不懂呢?
是自己說的話他都記在心里了……
陸望舒看著他的后腦勺出神,忽而低喃問:“你…是想起什么了嗎?”
現在想想,他居然沒問自己他們的關系為什么會結束。
駱之淳眸色閃了閃,抬起頭茫然的看著陸望舒,疑惑問:“阿淳要想起什么?是阿淳忘記了很重要的事情嗎?”
他看著陸望舒低喃著,臉上的茫然一覽無余,很難讓人辨出真偽。
“怪不得…阿淳肯定是丟失了重要的記憶…”
駱之淳說著,而后躺回病床上將被子拉高,像是感受到外界的危險,下意識的藏起來躲避危險。
陸望舒怕他再弄到額頭處的傷口,俯身伸手想要把被子掀開,卻聽到他不停的低喃著:“阿淳把舒舒弄丟了…阿淳把舒舒弄丟了……”
陸望舒心情復雜,最終還是沒有掀開他的被子,沉默了片刻,走出了病房。
聽到動靜的駱之淳微微拉下被子,蒼白的俊臉上有些晦澀難懂。
出了醫院的宴允行帶著陸予寧回了公司,至于駱之淳,他現在不想理他。
“哥哥,他真的失憶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