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星斯斯文文的小臉蛋安安靜靜的說著,仔細品她的話的確沒有什么不對?很快沈透將車開到了皇城的警察局。
洛天星踏出車門擋了擋眼前晃眼的烈日,拂袖直接走了進去,
“你說你是焦得義的養女?”
刑隊看著眼前年紀極輕的少女,眼中閃過一絲狐疑,因為這個少女實在是太淡定了,如果真的按照她說的,現在這個死者應該是他的哥哥。
自己的哥哥慘死在海上,居然表現的如此淡定?難道不是應該痛哭流涕嗎?
“怎么我看上去不像嗎?”
洛天星安安靜靜的坐在沙發上像是一個富貴閑人,警察給她遞過來的茶,還真有滋有味的喝上了?白裙落地,陽光的碎影照射在她此時恬靜的臉上,
“你能證明嗎?”
刑隊看著眼前冷靜端莊的少女,焦躁的點燃了一根煙,雙手盤胸,瞇起渾濁的眸子,卻帶著敏銳的審視,
他們之前調查了這么久,還是沒有調查出公海上這具尸體的真實身份,
但是這個少女上來就直接說出了,這個死者家里的信息,于是順藤摸瓜,找到了焦家。
但是詭異的是,這個焦家的信息卻更是少的可憐,難道是海上偷渡來的黑戶?
整件案子都透著古怪,就連面前這面容姣好的少女都渾身透露著詭異,
刑隊緊緊的盯著洛天星的臉,不知為何總感覺似曾相識,像是哪里看到過,沈透坐在洛天星的身邊,發出一聲輕聲的咳嗽,
行,真能編。
“刑隊,小姑娘的話你既然不相信,那我的話呢?”
刑隊聽到沈透冰冷的語氣里帶著隱隱的威壓,這才意識到,旁邊這坐落的男人是沈家的那座大佛?!
“沈三爺?不好意思,招待不周,招待不周!”
刑隊立刻站了起來,揣出口袋里的煙給沈透遞了過去,
“不用。”沈透用手將煙擋了回去,語氣不減,
“我今天帶這丫頭是過來認領尸體身份的,你也知道我這個人,最見不得小姑娘哭鼻子,這丫頭昨天知道她大哥死了,今天人都哭傻了。”
“·····”
洛天星活脫脫坐在沙發上,抬起頭看著沈透,慈眉善目的像尊玉菩薩。
恩?她哭傻了?
“難怪,我說呢,這小姑娘看上去有點精神不振,原來是因為悲傷過度。”
“·····”
“那就勞煩,帶我們走一趟吧。”
沈透眼里帶著絲絲入骨的笑意,就跟著刑隊走了出去,伸出小指在背后朝著洛天星機靈的勾了勾手·····
“哭?呵。”
洛天星聽著沈透的話站了起來,直接跟了上去,撞了一下他的肩膀,帶著一絲切齒的笑意,輕飄飄的說道,
“晚上,我就讓你知道哭字怎么寫。”
“·····”
“就是這里。”刑隊將洛天星和沈透帶到了法醫科門口,對一個消瘦的男人示意介紹道,
“這是死者的家屬,他們過來認領尸體。”
“這是法醫王珂。”
王珂穿著一身白大褂看著面前氣質出眾的兩人,眼中頓時閃過一絲驚艷。
少女穿著一身素凈的長裙,容貌清麗脫俗,身邊的男人身穿一身的黑衣,優越的五官上帶著侵略的野氣,但渾身上下卻無不透著貴氣和驕矜。
他們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