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正說著,就聽外頭傳來喧鬧聲,慕容九看了看,是一個穿著錦衣的青年,正不停作揖,不知在說些什么。
春雨正準備開口,慕容九拉住她,春雨會意,還是讓谷雨發揮發揮,便看向谷雨。
谷雨收到眼神,于是挺直腰板,拜別慕容九后邁著方步走出去。
春雨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小姐,你看谷雨,還擺起譜來了。”
慕容九看著谷雨微微頓足,就知道她聽見了,忙拉著春雨靠近窗邊看進展。
谷雨出面了之后,青年倒是不作揖了,但爭執扔在,不知谷雨和他說了什么,最后終于還是離開了。
見谷雨同手同腳地回廂房,春雨又要笑她,慕容九正色道“你再笑她,下次那碗藥便是你喝了,迎春最近也掰過來了些,正好帶她熟悉府外事物。”
春雨聽著忙捂住嘴“小姐~”
慕容九坐下,看著谷雨“那人是誰,為何而來?”
谷雨皺著小臉“師父,那人是我們隔壁的姚皋桂,是開客棧的。
前些日子老父生了病,抓了幾副藥不見好,又不知哪里聽來的偏方,說是用同枝不同花的荷花的蕊磨成粉做引子吃了便能好。
他原以為是哄他的,今日百花展開始,他來湊熱鬧,正好見我培育出來的并蒂蓮,這才求上門來。”
慕容九挑眉“你應了他?”
谷雨點頭“這花敗了也是敗了,不如給他試試,能使得上勁是好的,不能也與我不相干。”
春雨畢竟是在府里住的,反應極快“這姚皋桂說沒說這花蕊最好是什么狀態下用最好呀?說沒說是誰出的偏方呀?說沒說不頂用了又該如何呀?”
谷雨啞口無言,春雨看著恨鐵不成鋼“我的好谷雨,你只當自己是一片好心,何曾想過別人是不是當你在做善事呀?你沒見他對著管事點頭哈腰,對著你便是那鼻孔都能上天了。”
饒是慕容九也被逗笑了,拍了拍她的肩“好了,你就別嚇谷雨了。”
又認真吩咐谷雨“既然你應了,我也不好說什么。待百花展結束了差人喚他來便是。只一件事,防人之心不可無。這兩天你們看好并蒂蓮便是了。”
慕容九剛要走,又聽管事來報說有客人提出要買那蓮,說什么都不肯等,現在出價已經到五百兩了。
谷雨問“你可曾說那蓮的花蕊已經被許出去了?”
管事擦了擦汗“說過了,客人說待他將那蓮拿出去遛兩天,回來便是連缸都可以送回來。”
谷雨又問“客人不知百花展的規矩嗎?”
管事擺手“說過了。不頂用。”
為了方便大家欣賞和品評,百花展規定了參展的花得擺足兩天。這兩天能得到肯定最多的便是此次魁首了。
這才剛開始便被賣出的話,幾乎就沒有什么參加的必要了。
可這是谷雨的首秀。
可一出手就是五百兩的客人田田堂也不好得罪。
春雨也急出了汗“這是哪里來的龜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