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姑姑陪笑道:“都按您說的辦。”
太后打了個哈欠。
張姑姑忙問:“太后娘娘可是累了?要不要現在歇一歇?”
太后擺了擺手:“算了。陛下不在,宮里還是哀家盯著點。對了,剛才你說,夏春秋后來單獨見了那女人?可說了什么特別的沒有?”
“送姜小姐出去的宮女沒聽清,不過她看見夏先生送了一枚玉佩給姜小姐。”
“東西也就罷了,有沒有傳遞書信?”
“這倒沒有,話也沒說幾句就散了。不過宮女似乎聽到夏先生告訴姜小姐說不想回大夏了。”
“嗯。哀家這個侄女婿說,不想回大夏,以后就在這里安家了。哀家原以為只是說說的,這么看來他倒是真心的。”
“夏先生是個聰明人,回去了搞不好要成天擔驚受怕,在這兒有太后和陛下保著他一輩子的平安,夏夫人也未必肯跟他一起回去。”
太后微笑了笑:“可不是這個理。剛才哀家說的事,你可得好好辦。皇上這幾天就要回來了,若是他知道了那就不好了。”
張姑姑忙不迭地答應了。
姜妤自然是不知道太后心中的想法的。
不過她對此事也一直留著心。
自己在這兒是個囚犯,太后把囚犯放了,她未必有這么善心。
說不定這后面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隱情。
如果太后真的如她所說的,放自己出宮,那自己可得想好了怎么走。
現在自己對大夏國目前軍隊的形勢一無所知,所能知道的最后的情況還是大夏國收服了紫象城。
所以,自己先制定的計劃,可以是去兩國邊境中位于大夏國一方的紫象城。
到了泱州后,自己再打聽打聽,隨機應變。
小桃和小杏并不知道太后為姜妤制定的計劃,仍然按照吩咐每日伺候姜妤的起居。
太后果然派人來告訴姜妤,第二天凌晨,讓她穿好衣服悄悄走出院門,這一天院子的大門上的鎖并沒有鎖住,而是虛掛著的。
她出了門以后就直接往右走,走到路的盡頭,會有人等她,她按那人說的行事就能順利出宮。
姜妤確實按太后來的人說的,天不亮就偷偷地出來,向右邊走,走到了路的盡頭。
雖然寧丘國地處南方,現在又是初夏,天氣比較熱,可凌晨的寒氣還是侵襲到姜妤身上,她打了個哆嗦。
她四處張望了下,跺了跺腳。
還好,很快,夜色里,一個穿著太監服飾的人忽然出現在路邊,低聲問她:“是姜小姐嗎?”
“是。”姜妤沉靜地回答。
“請跟奴才過來。”那太監道。
姜妤跟著那太監在后面走著,東方已經開始有了一絲魚肚白。
不知轉來轉去轉到哪里,在姜妤面前赫然出現了一輛馬車。
“姜小姐上車吧。”
姜妤本來想問問,自己坐著馬車大搖大擺地出去,不會有人查嗎?
想了想,隨他去吧!
這兒是寧丘國,不是大夏國。
這里的太后既然說有辦法,那就一定能有辦法。
果然,只聽那太監告訴自己:“一會奴才趕馬車,姜小姐聽到有人敲三下馬車壁,就掀開這兒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