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這個姜小姐說的話,似乎是什么都不在意,不爭不搶,甘愿退居人后。
可她是不是真心話誰也不知道。
“姜小姐說的是真心的嗎?”玉妃彈了彈指甲,將停在上面的一只小飛蟲彈飛了。
“自然。”姜妤淡淡一笑。
玉妃其實并不信。
同為女人,惺惺作態的太多了。
嘴上說得與世無爭,暗地里卻拼著老命搶男人。
這種人后宮里不少。
這個以退為進的招數,她不是第一個用的人,也自然不會是最后一個人。
喜新厭舊,是男人的本性。
自己從十七歲開始,專寵了五年,還以為自己是特別的那一個。
原來,男人遇到新鮮的,還是會撲上去。
原來怎么對自己的,對新人他會更加變本加厲地好。
看這個姜小姐這么一味退讓的樣子,玉妃原本準備的話也沒說出來。
“你好自為之就好。”玉妃只好這么說。
姜妤心想,明明是你自作主張地硬闖進來,倒叫我要好自為之。
這又是什么道理?
而且自己也不算這宮里的嬪妃,往好里說是客人,往差里說是囚犯。
這個玉妃倒用先來的教訓后來的口氣教訓起自己來。
這種自作主張的心態是學的孟云青吧?
“這么說來,倒是玉妃應該多勸勸你們陛下,不用往我這里跑,多到你那里去。”姜妤只覺得這宮斗的路數極是尷尬,含笑回了一句。
“你……”玉妃的臉色頓時變得不好看起來。
這是當面給自己難堪。
還是嘲諷的那種。
自己自從跟了孟云青,什么時候受過這種氣?
其他女人怕自己在陛下面前說壞話,全是巴結自己還來不及,沒人敢這么當面讓自己下不來臺。
凡是這樣的女人,早就已經不在這兒待著了。
玉妃站起身,很是不悅:“小燕,咱們走!”
“那就恕不遠送了。”姜妤端起茶杯,淡淡道。
玉妃出了門,仍然心情不好,鐵青著一張臉,一直在思索剛才的對話。
侍候她的宮女小燕很會察言觀色,湊近她道:“娘娘,這個女人太會做戲了,只怕以娘娘的純良,不會是她的對手。”
玉妃嘆了口氣:“這女人不知道是什么來路,現在陛下被她迷得七葷八素。聽說現在前線還在與大夏國交戰,陛下這樣沉迷女色,只怕會荒廢政務。”
小燕的眼珠子一轉:“娘娘,您何不去向太后說明這件事?宮里的人現在只有您親眼見過她,與她說過話,俗話說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就算皇上再怎么說她的好話,也沒有您說上一兩句分量重。”
玉妃沉吟了下,不由微微點頭:“還是你想得周到。”
“娘娘不過是一時氣憤,想岔了而已,宮里最聰明的女人還是娘娘您啊。”
聽到侍候自己的宮女不倫不類的夸贊,玉妃的眉頭終于舒展開了,她笑道:“你說得對,我們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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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段時間,似乎前線戰事告急,孟云青親自去前線督戰了,并不在宮里。
姜妤本以為自己有機會可以偷跑出去。
她甚至在半夜三更偷偷摸摸起身,溜出房間,想打開院門出去。
可是院門是被反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