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的圍墻很高,看不到外面的狀況。院子里種著些花草樹木,還有一座精致的小假山,倒還算清雅。
“小姐可以在院子里隨意散步。”小桃告訴姜妤。
姜妤往前走了幾步,忽然發現小桃一直跟在自己身后,她回頭道:“小桃,能讓我自己走走嗎?”
小桃猶豫了下,點了點頭:“那奴婢就不陪小姐了。”
說完,她真的回頭往屋里走去。
姜妤待她的身影消失在屋里,就慢慢往后院走去。
院子里的房子有兩進,從外面也看不出來一共多少間。
后院里種著一些竹子,姜妤在小竹林里走了走,發現這座院落并沒有后門,圍墻上也沒有開觀景窗。
那只有從前門看看了。
她裝作不經意地又踱到前院,慢慢地走到了院子門口。
姜妤有些緊張地往身后看去,小桃和小杏沒有跟在身后。
院門是兩扇黑漆的木門,看起來像是虛掩著的。
透過兩扇門之間的縫隙,甚至還能看到外面,只是看不清。
姜妤試著推了推門。
沒有推動。
她加了點力,又推了一把,門被推動了一點。
她很高興,沒想到正門竟然沒有鎖。
姜妤正想用力去推,然后就可以逃出這座奇怪的院落了。
不管這里的主人是什么人,他用不正常的手段把自己擄到這里,不太會是抱著什么好意。
然而,她的身后突然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這個聲音就是那天她在涵月堂聽到的聲音。
既熟悉,又想不起來是誰。
“韓小姐,怎么剛來就想走呢?”
姜妤的身體一僵。
韓小姐……
這是她與瑤琴出宮玩的時候用的化名,應該沒有幾個人知道才是。
怎么會在泱州,有人知道她這個化名呢?
加上這似曾相識的聲音,難道是……
她猛地回頭。
果然,面前的人印證了她的猜測。
是殷宴。
他一身錦袍,英俊的臉上帶著溫和的微笑,就像對一個來做客的客人說話一般。
他的身后跟著兩個帶著佩劍的侍衛,他們迅速繞到姜妤身后,“啪”地一聲拉上了門,其中一個很利落地用鐵鎖鎖上了門,將鑰匙交到殷宴手里。
姜妤見此狀況,冷冷一笑:“這就是殷公子的待客之道?”
殷宴苦笑著搖搖頭:“這還不是怕你逃跑……”
“那天真的是你綁我來的?”姜妤瞪大眼睛問他。
“是。要不然,你怎么肯跟我走呢。”殷宴淡淡一笑,“不過,我并沒有用繩索綁你。昨天你暈過去以后,我用馬車把你接到了這里。”
姜妤的頭一暈。
現在已經是次日傍晚了。
牧傾遠現在怎么樣了,她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想得發瘋。
她想陪在牧傾遠身邊,不管他是死是活,自己一刻都不想耽擱。
“把鑰匙給我!”情急之下,姜妤猛地沖上前去搶奪殷宴手里的鑰匙。
那兩個侍衛眉頭一皺,做出要拔劍的姿態,殷宴用眼神制止了他們。
“你想要開門,我來替你開。”他的身形一晃,到了門前。